「這劍叫綾心劍。」葉月綾淡淡道。
「綾心劍?沒聽說過。關於劍我只聽說過禦寒劍、漣碧劍、天血劍、還情劍……還有……想不起來啦!反正你這劍我是沒聽過。」景玄霜一邊徘徊,一邊苦思冥想著劍的名字。
「我這劍你當然沒聽說過,因為這劍是獨一無二的,並且是我父親專門請人為我打造的。『綾』當然是我的名字,而『心』不僅僅代表讓我用心學劍,而且必須達到心劍合一,無劍無我,這把劍才能發揮威力。至於你說的禦寒劍那是菱玉門瀟雨閣弟子專用之劍,漣碧劍是碧玄山莊的,天血劍是血刹穀的,最後那個還情劍……聽說是蓮教的,據說欠下情債的人使用那劍是自掘墳墓。」這話語既不快,也不快,剛好合適。
景玄霜愣愣地看著眼前俊朗的少年,飄灑俊逸,風度翩翩,話語間總是帶著隨意的淺笑,淡淡的,使人微微有一絲涼意。
「你們說了這麼半天,我還是不喜歡劍,畢竟劍是殺人用的,有多少人死在劍下啊。」雲蓮平撅了撅嘴,眼中含淚。
「不要撅嘴,會不好看的。」葉月綾摸了摸雲蓮平的頭,似笑非笑:「我到覺得劍不是殺人用的。」
「那是幹什麼用的?」景玄霜疑惑道。
「保護人用的啊。」眼眸如水面上飄浮的霧氣一樣朦朧。
雲蓮平依舊不服,追問道:「保護人的時候還是會死人的,有什麼區別?」
「意義不同,殺人無情,但保護一個人時卻含情。」
「那保護誰呢?」雲蓮平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葉月綾,卻覺得格外親切。
「你倆啊。」悠悠的聲音。
雲蓮平和景玄霜相互望了望,景玄霜笑了,雲蓮平也跟著笑了。
「你還真會說話。」景玄霜微微低頭,有些羞澀。
「對啦!剛才說的蓮教是什麼?哪個蓮啊?」雲蓮平不知為何對「蓮教」這兩個字倒是挺有興趣。這個小哥哥的氣質真好,知道的真多,比我成熟多了。這位小女孩也好好。
「是個魔教,跟菱玉門算是個死對頭吧。蓮花的蓮。」雙唇勾起一彎頗有深意的笑容。
「蓮花的蓮?豈不是跟我名字的蓮一樣嘍,不過可惜是個魔教。」雲蓮平低下頭,垂頭喪氣地說。
「不過蓮平長得真像蓮花啊!不要總是低頭,也不要老這麼無奈的表情,會失色的。」景玄霜說完嫣然一笑,如同帶雨的梨花。
「就是,我還從來沒見過長得像你這麼漂亮的男孩,還真有點讓人心動。」葉月綾望著漂亮的雲蓮平,淺笑。
景玄霜聽到此話,調皮地笑道:「你不會有那什麼癖好吧!叫什麼來著?」
「斷袖之癖?」
景玄霜打了一個響指道:「對!」
「那你覺得呢?」又是那雲霧般的笑意:「說來蓮教最近男風盛行,影響力還真大,沒想到都波及到這裏了。」
「你是蓮教的?」雲蓮平驚訝。
這時葉月綾那雙含霧的眼凝望著雲蓮平清澈幹淨的雙眼,唇角微揚道:「你說呢?」
雲蓮平聽完後不知怎地忽然笑了,仿佛一朵純淨的蓮花一樣清新。
「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有緣再見吧。」說著葉月綾飄然轉身,灑脫地離開。
「我們以後還會見面嗎?」景玄霜大喊一聲,有些不舍。
「看天嘍。」鈴音般的聲音回蕩在村莊。
「他好帥。」雲蓮平望著葉月綾離去的背影,不禁感歎。
景玄霜側過頭,溫柔笑道:「那不是帥,那叫飄逸瀟灑,不過你很美。」這時又溫柔地摸了摸雲蓮平的發絲。
雲蓮平望著景玄霜,他覺得她的溫柔他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這是他見過的最溫柔的一雙眼睛以及一抹最甜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