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濺淚寒

落劍為血 作品 第 92 頁 / 共 125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我不否認自己也許真的很愛他,但是我討厭的不是你,是那個和你一樣一身白衣搖著扇子賣弄風雅的家夥。他先是和我爭影,現在又來搶我的傾城!真是該死!其實傾城不喜歡我也是活該,誰叫我一開始只是想證明自己比那家夥強才接近傾城的。」北堂無月苦澀地笑了笑。

這時韓彥青走進眼前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望著孩子般望著他。雖然眼神依舊冷傲,但心又變得軟綿綿:「不要太悲觀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不要陷得太深,那樣真的很痛苦。」

北堂無月自嘲一笑:「陷得太深…我原本是沒打算愛上傾城的,最不真心的其實是我吧!我恨的根本是自己。」

「可是你已經愛上了,不是嗎?不要恨自己,沒什麼可恨的,感情就是這樣,實質上就是一場戰爭,但不要敗給自己。」

「傾城…要是知道我接近他的原因……這輩子都不會再見我了……」

韓彥青笑了笑:「好啦!不會的。再說了,傾城應該不會是那種人吧!想開點。」

北堂無月感激地看了一眼彥青,突然怔了一下:「對了,你怎麼改叫他傾城了?不是說和他沒什麼嗎?從實招來!」

韓彥青突然驕傲得笑了笑:「怎麼,不許啦。我不是說了嗎?我們是好朋友,叫公子也未免太陌生了,幹脆我也叫你無月小弟弟吧。」

北堂無月挑眉:「你多大?」

「二十三,怎麼啦?」

「咱倆一樣。」

「一樣啊。真的?可是怎麼看都比我小嘛,幹脆當我弟吧。」此時韓彥青故意笑得很狂妄,還時不時地摸了摸北堂無月的頭。

北堂無月青筋暴起:「弟弟?小子我問你,你經曆過多少次風月之事?」

「我說無月小弟弟啊!你好可愛。風月之事?你覺得經曆很多風月之事就是成熟的表現嗎?」韓彥青笑得更狂。

北堂無月甜甜一笑:「這麼說韓公子還是童子之身嘍?嘖嘖,童子啊……」

「這麼說你認我當哥嘍。」韓彥青輕瞥了無月一眼:「無月小弟弟。」又叫了一聲,看來韓彥青有意避開這個話題

北堂無月狂笑道:「哈哈,韓公子啊!我好歹看來也是個風流少年,總比小小童子好吧?而且上過我床的人誰敢稱我是小弟弟?」

「得得得,聽你的意思感覺想把我拉到你床上似的……說得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北堂無月得意一笑:「韓小弟,多多練習吧!否則怎麼能滿足雲教主呢?」還特意強調「小弟」兩個字。

韓彥青此時有點無語,瞥了北堂無月一眼,卻又驕傲地笑了:「我也沒打算滿足得了他,像他那樣充滿欲望的人,恐怕誰也滿足不了吧。」說完又自嘲一笑。

這次輪到北堂無月反過來拍彥青的肩:「韓小弟啊!不是我說你,像雲教主這麼會爬牆的人,要抓住不容易啊!」作勢還滄桑的歎了口氣。

「哼,對我來說沒什麼?我這叫挑戰高難度,挑戰極限。」說完又輕瞟了北堂無月一眼。

北堂無月又是狂笑:「那你就好好挑戰吧!我也得去挑戰我那個極限了!今天謝過了,小童子!」

「什麼小童子啊!算啦!懶得跟你廢話,今天也挺謝謝你的。」說完韓彥青驕傲地笑笑,笑中又露出一絲甜意。

當韓彥青有些疲憊地回到房間時,點燃燭台,卻發現桌上的一張紙上寫著幾行字:紅衣二人,絕代佳人雙香,各有所長,卻盡是滿身傷。一個淒悲迷茫,一個清澈堅強,誰是誰的影?誰在誰的心中暗自綻放,獨自芬芳?亦真,亦假?亦實,亦幻?情歸何處,真心何在,莫迷惘,更莫傷,天地不曉心卻知,無人能助心自助,勿惆悵。

清晰的筆跡流散出師傅獨有的墨香。

第六十九章 血滿天‧鮮紅(一)


就在慕容瑾等人住在蓮教的這幾天裏,江湖上的某一天清晨,沒錯,是清晨,發生了一場令人毛骨悚然的血案,使人發指,更令人擔憂。這場案件使身在武林的每個人無不談虎色變,也許,下一個目標便是你!

但不知什麼原因,是因為蓮教偏僻的環境,是因為蓮教的地形,還是因為蓮教眾人的故意隱瞞?慕容瑾等人對這場血案竟一無所知,毫不知情,總之蓮教這個地方封鎖了江湖上的一切訊息,是有意,還是巧合?但無論怎樣,已經無法阻止。

那天清晨,竹幽夢樓的弟子個個都在發奮努力地練習夢幽拳,紛紛排開他們門派獨有的陣勢——清影流環陣。

竹幽夢樓,今年新建立的門派,弟子不過幾百名左右,男弟子與女弟子基本各一半。武功講究輕柔飄逸,變幻莫測,剛柔並濟,比試間使人置身夢境,真幻難辨。無論拳法還是掌法,看似出手柔軟,所以經常受人輕視,但實際打在身體上卻極為剛硬,對於內力薄弱的人,估計就要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