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綾剛說完,只看見‧涵教主將懷裏的葉月綾摟得更緊了,那雙淺褐色的雙眼閃動著粼粼波光:「這才是我家綾兒嘛,幹脆這樣吧!你來我們蓮教當我的大弟子,幫我氣氣你爹怎麼樣?誰叫那個死酒鬼最近老是偏向慕容那個家夥!人家不幹啦!~~~~」
「挺好,我同意了。到時候把你們蓮教建設成第二個菱玉門,那我真是功不可莫。」葉月綾表面十分平靜,而內心卻一直在竊笑。
「你……」聽了這話,‧涵教主黑著臉將葉月綾推開了自己的懷抱:「我就知道你不會站在我這邊!」忽又撇過頭去,可就在這個時刻那雙楚楚動人的眼眸竟自然而然得落到了雲蓮平的身上。
第九十二章 鄉村遇‧迷夢(二)
望著身著紫紅衣衫的大美人此時正上下打量著自己,不知為何雲蓮平只覺得此刻的心「砰砰」地跳動著,白皙的臉頰已漲得格外通紅,他趕忙垂下頭,雙手死死地捏著衣角,沁出冷汗。突然只覺得一雙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一股淡淡的蓮香撲鼻而來,心跳的聲音更加清晰,身體僵在原地,連自己在做什麼都渾然不知。就在全身緊繃的那一刹那,只看見大美人的一只手觸到了自己右臉上,涼涼的,自己更是不敢呼吸。
「好可愛的孩子啊!!!!!!!叫什麼啊?綾兒,真有你的!從哪兒拐來的?我小涵涵好喜歡啊!~~~~~」只看此時有點癲瘋的‧涵教主頗為深情地望著雲蓮平,插在發上的紫紅蓮花發簪在陽光下輝映著眩目耀眼的光澤,而垂落在蓮上的兩顆銀珠隨風擺動,使人仿佛深陷若虛若實的幻境中。更令人有些迷失的便是他那妖冶的一抹微笑。
雲蓮平面對著眼前這個大美人,只覺得越來越緊張,在還未回過神時陡然覺得右臉一陣作痛:「啊」地僅僅是一聲輕呼,不敢有太大的反應,但右臉依然隱隱作痛。
「啊~~~肉**啊~~我喜歡~又細又滑又嫩的皮膚,恨不得能擠出水來!我最喜歡啦~~來我們蓮教吧!真是我們蓮教的料啊!」原來剛才‧涵教主只不過覺得雲蓮平實在太可愛,不由自主地將手擰了一下雲蓮平的右臉,難怪雲蓮平會覺得痛。
景玄霜看著眼前的場景,實在無法言表內心的感受,只是愣在旁邊觀望著,沒有吱聲。
「我說……‧涵教主!」這時葉月綾挑了一下眉,微笑:「您這樣會嚇倒別人的。」
「什麼‧涵教主~~~是小涵涵啦!我看你是在吃醋吧~綾兒~小涵涵告訴你哦。雖然他現在是你的男人,但將來可就不一定嘍!有人要定啦!而且要和你搶~~」話音剛落,只見面前那個紫紅身影一個飛身,消失在雲蓮平面前。雲蓮平只感到自己的幾根發絲輕輕吹動了幾下,而當葉月綾再回頭望向那群馬的方向時,‧涵教主的人已經落回馬上,並帶領一幹人離去了。可就在葉月綾想收回目光的那一刻,卻發現‧涵教主又側過臉,向他暗送了一個嫵媚的秋波。
此時葉月綾露出了他若有若無的笑容,將臉又轉向雲蓮平,輕輕向他靠近:「蓮平,你其實可以忽視剛才那個人的存在,不要理他,他就那樣。」說完又微微笑了。
葉月綾說完停頓了幾秒,但雲蓮平依舊愣在原地,臉頰如霞,神色有些飄忽不定,看來還未回過神來。葉月綾心裏竊笑,似乎明白了什麼?揚了一下眉,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但雲蓮平依舊未動。
「蓮平?蓮平!」景玄霜趕忙來到雲蓮平身側拍了一下他左肩,但雲蓮平還是沒有任何反應。蓮平的魂不會真被那個人勾走了吧!說來那個人到底是男是女?!天啊!蓮平的魂出竅了……想著想著景玄霜竟有些微微生氣,一叉腰喊道:「雲蓮平!!!!」
這一喊雲蓮平忽驚醒,搖了搖腦袋驚道:「怎麼了?怎麼了?」
「你的魂被人勾走啦。」景玄霜瞪了一眼雲蓮平,悶悶地說。
雲蓮平摳了摳手指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緋紅的臉變得更加紅潤:「那個……剛才那個人是誰?」
「是男是女?」景玄霜急忙補充了一個問題,又沖葉月綾溫柔一笑,與剛才對他的態度截然相反。
「他就是當今蓮教教主‧涵教主,喜歡一切美麗的事物。原名本為莫‧涵,僅僅因為莫教主叫起來不好聽,才讓眾人稱呼他為‧涵教主。這個理由還真是有點不可理喻。」葉月綾不假思索地悠悠訴說著,不快也不慢:「不過呢?別看他常常瘋瘋癲癲的,其實他的人真的很善良,而且你心裏想的某些事,他都會猜到,甚至可以看穿。」不過啊!有些人心裏想的事他恐怕就猜不到出嘍。
「原來他就是蓮教教主!看來是男的……不過月綾是菱玉門的吧!你竟然騙我們你是蓮教的!」景玄霜剛才的那層溫柔轉眼間又煙消雲散了。
「貌似我沒說過『我是蓮教的』這句話吧。」葉月綾那猶如含了曾水霧的眸子似帶了層邪氣。
雲蓮平卻在葉月綾的身邊踱來踱去,像是思考著什麼?「聽月綾這麼一說,我感覺那教主好像很厲害。」
葉月綾此時頗有用意得望著雲蓮平,忽又淺笑道:「對了,蓮平,你有沒有喜歡的東西?」
「有啊!我喜歡古琴,曾經聽人彈過,很好聽啊。」雲蓮平笑的時候猶如那清澈荷塘中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淡淡的,散發著淺淺的清香。
葉月綾點了點頭,轉而又望向景玄霜:「那玄霜呢?」
「我啊!我喜歡月亮,怎麼?想為我從夜空中摘一輪明月嗎?」
天空有些微微泛白,葉淩睜開了他有些迷離的雙眼,簡樸的房間寂靜無聲。
原來是夢,但怎麼會夢到這件事呢?難道父親他們快回來了?的確有預感……還真是想念他們啊!父親、母親、‧涵教主還有慕容叔父……慕容叔父……慕容瑾……咦?對了,我怎麼沒想到!難道瑾弟就是慕容叔父的孩子?原來一直沒見過他,原來還是會見到嘛。想到這裏葉淩躺在床上笑了。
但這笑的背後,忽感覺一絲涼風鑽到自己的胸口之處,葉淩那雙黑眸子仿佛彌漫著淒涼之氣。如果,那天父親母親沒走,沒有將菱玉門交給我,我會不會就不離開他們了?我會不會就遵守了我的諾言?可惜那月亮,我是永遠無法摘給你了。
時光不會倒流,既然已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還是勇敢面對吧。
當葉淩打理好一切後,步入廳中,映入眼簾的便是牆上的水墨畫卷,眸中的霧氣更是飄忽,趕忙垂下眼簾,悠悠地走到案桌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