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莫離的詢問，方怡輕輕地嗯了一聲，但當她盯著莫離臉上的疲憊看了片刻後，又再次開口：「莫離，你……你一直在這兒陪著我嗎？」
莫離是一直在這兒陪著方怡嗎？當然是！
但只要一想到方怡對自己的執著，莫離就忍不住的就要開口拒絕！
可話到嘴邊，莫離又忽然想到莫語離開時說的話。為了不讓莫語以後再有機會那樣說自己，莫離只好暫時的閉上了嘴，不吭聲！
莫離不吭聲，方怡就一眨不眨眼的看著他的臉龐，那模樣，仿若是要從莫離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來一般！
即便莫離是個男人，但被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女子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還是有些難以忍受！
於是，這樣的沉默只是持續了短短三分鐘的時間，莫離便再也無法繼續沉默下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看著方怡，一臉我服了你的神情，應答著方怡：「是，我昨晚一直在這兒陪著你！」
話音落下，莫離又覺得自己的話太過讓人想入非非，又再次開口補充道：「但不管怎樣，我只是把你當成一個小妹妹看待，一直都是！」
小妹妹看待？
方怡聞得莫離的話，臉色刷的一下，愈發的慘白下去。
她烏黑亮麗的大眼睛定定的注視著莫離的臉龐好一陣後，輕聲的開口，追問著他：「真的……真的就只是妹妹嗎？」
「是！」方怡的追問，莫離只是聽著，就忍不住的心裏一陣愧疚。
但，饒是極為愧疚，莫離也絲毫沒有猶豫的，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在我心裏，你和小語，都是我的妹妹！」
「不……我不要！」方怡說著，眼淚就撲簌撲簌的往下掉。一邊掉，她一邊滿是嗚咽的呢喃道：「莫離，我不要做你的妹妹。」
「莫離，你知道的，我要做的，從來都不是你的妹妹！」
「我這麼愛你，愛到命都可以不要，為什麼你始終只是把我當妹妹？」
為什麼？
其實，莫離也想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他就是一直以來都對深深愛著他方怡沒有感覺呢？
65.第65章 新的同事，顧煙（5）
「方怡！感情的事情，真的是不能勉強的。所以，我請你，請求你，從今往後，都不要在為了我，傷害你自己。」
「你相信我，以後的以後，你一定會遇到一個比我好，並且深深愛著你的人。」
「不……」方怡聽著莫離嘴裏說出來的話，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唇瓣都略微的帶著顫抖道：「我不要，莫離，你為什麼要這樣，你為什麼，要剝奪我愛你的權利？」
莫離是在剝奪方怡愛他的權利嗎？
也許是，也許，也不是！
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對，什麼，又叫做錯。
他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這一次方怡的住院，是最後一次。
從此以後，他再也不要看到她為他自殺，為他傷害她自己和！
想到這裏，莫離一邊抬起手輕輕地覆上方怡的臉頰，一邊繼續道：「方怡，如果你愛我就是要不斷地傷害你自己，那麼你真的，不要再愛我了。」
「另外，我希望你能明白一個道理，一個連自己都不愛的人，根本沒有資格，說愛任何人！」
語畢，莫離沒有再給方怡任何開口的機會，就徑自的站起身，走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