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啊!這事兒又不是我幹的,憑什麼跟我臉上劃拉啊。」雲秋澤不樂意了。
「那不就得了,不是你幹的你跟我這兒道什麼歉啊!對了,那小罪魁禍首呢?」柏松想起來既然是小孩子在***打鬧鬧,那肯定不能是柏青自己一個人跟自己玩兒,肯定還有一個呢。他雖然不是很在意這個問題,但是小孩子之間的道歉還是需要的,這都進醫院了人不來就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一些。
「哦,我先把柏青送過來了,剛剛給那孩子的家長打電話了,他說去學校把孩子接了就趕過來。」雲秋澤從包裏掏出一塊巧克力遞給白松:「喏,吃一塊吧!你這一腦門子汗的,這麼熱的天兒你穿成這樣不捂得慌?」
現在的天氣雖然已經入秋了但是還是很熱的,秋老虎一發威比夏天還憋屈,再加上快過中秋節了,天氣越發的悶熱難受的很。只是每次見到白松他都穿的四齊八整的,看著甭提多熱了。
柏松看到柏青正跟牆角那兒和一個漂亮小護士撒嬌呢?扭過頭來把那巧克力塞進嘴裏,然後扯著袖子擦了擦額頭:「我也不想穿啊!但是工作需要,不穿扣工資,現在的小孩兒多費錢啊!我這一個月掙的錢還不夠他糟蹋的呢。」
雲秋澤說:「你知道為什麼在袖子上縫扣子嗎?就是防你們這些邋遢鬼用它擦鼻涕擦汗,怎麼縫了扣子你還用這玩意擦臉啊。」
柏青耳朵尖聽到了柏松提他,嗖的一下沖過來:「爸爸是邋遢鬼!」
「嗨!我邋遢不是你害的啊?你還說我邋遢?找死啊?」柏松本來想打他的頭,看到他眼睛上的紗布還是沒舍得,最後伸出指頭戳了戳他的額頭。
「我明明送了你手帕的!是你自己不使!」沒錯,父親節的時候柏青送了一塊手帕,上面還用蠟筆畫了一堆小人,當然柏青絲毫不覺得蠟筆會影響手帕的使用功能,在他看來幼兒園的那些手帕上不也是有畫兒的嘛,蠟筆畫的有什麼區別。
柏松敲了他一個腦瓜崩:「去去去,看見你就煩,你說你怎麼那麼煩人呢?」
柏青為了證明自己其實不煩人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話,煩的柏松呦,最後還是不小心弄傷了柏青的家長來了,才把耳朵都要壞了的柏松給拯救了。
那家家長倒是挺通情達理的,知道自己家孩子做錯了事情也挺內疚的,來的路上買了一堆給柏青的零食營養品什麼的,醫藥費也全掏了。又拉著自己家的小孩子到柏松面前,鞠躬道歉的弄的柏松都要不好意思了。
一件小事兒就這麼風輕雲淡的過去了,兩家人和和氣氣的倒也沒有鬧出什麼波瀾來,雲秋澤心說要是每家家長都這麼和氣,得省了他多少事啊。
從醫院出來本來該各回各家的,柏青又鬧幺蛾子,他拉著雲秋澤的手非要他去自己家玩兒:「老師老師,去我家裏玩兒嘛。」
「老師還要回學校去呢?其他的小朋友還沒放學呢?乖,等哪天有空老師再去。」
「哪天是哪天啊?你們大人總是說等哪兒有空,到最後都沒空!我不管我不管,老師你今天就去我家嘛!」
柏松揉了揉他的頭發:「老師還有事兒呢?不許任性。」
柏青癟嘴:「老師你去嘛,你不去晚上又得是我爸做飯,他做的太難吃了,簡直就是虐待兒童。」
雲秋澤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敢情你是為了叫老師去做飯的啊?就是為了吃好吃的啊?」
「那、那……」柏青本來想說我還想問你當我媽媽的事情呢?看了柏松一眼愣是沒敢說實話。
「那什麼那,老師遲到了扣工資你給啊?去去,上車去,回家!我能做飯給你吃你就得燒高香了!再嘰歪自己去做!」柏松做飯難吃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他明明就是按照教程一點點的精確到兩的往鍋裏擱,可就是做不出那個味道來。有時候急了他就安慰自己是菜譜寫錯了,就算是別人做也是這個味道的。
「爸爸你有錢你養老師唄,這樣老師就不用上班了天天在家陪我玩兒。」柏青抓著雲秋澤的衣角死都不肯挪步,一張包子臉憋得通紅。
柏松拎著他的脖領子把他給揪起來:「瞎說什麼呢?哦,你喜歡的我就得給你弄回家去啊?你當你爸爸是國家主席啊?」
「其他的我都不要!我就要老師我要老師去我家!我要老師當我媽媽!」柏青拼了命的在半空種伸胳膊蹬腿鬧騰的不得了,那小嗓門把其他的路人引的都往他們這邊看。
柏松被他叫的青筋又爆出來了,這小兔崽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才消停幾天啊就又鬧騰起來了。他不是都跟他說清楚男的不能給他當媽了,這怎麼還沒擰過來呢?
「柏青,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閉嘴。」
「哇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好痛!嗚嗚嗚嗚,嗚嗚!爸爸虐待兒童!爸爸欺負人!嗚嗚嗚嗚!」柏青仗著自己的那點傷有恃無恐起來,照樣的鬧騰,柏松相信如果他是站在地上的現在已經開始滿地打滾了。
這個熊孩子簡直就是要氣死他,早晚有一天他是被這小兔崽子活活氣死。
雲秋澤連忙把柏青從柏松的手裏抱下來:「好了好了,老師答應你晚上去你家玩兒,順便給你做好吃的行了吧?不許鬧,快跟爸爸回家。」
見達到目的柏青立刻撒丫子跑車裏坐著去了,其他的沒學會見好就收倒是學了個十成十,每次都趕在柏松要徹底爆發前撤退,回回弄的柏松內傷。
柏松被他氣得直揉太陽穴,和雲秋澤道歉:「對不起,這孩子太不聽話了,還得麻煩你晚上再跑一次。」
「不麻煩,反正我也沒事幹,就當到你家蹭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