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成長日記

碎碎九十三 作品 第 37 頁 / 共 109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真乖,你拿筷子就成,拿去擺桌子上吧啊。」雲秋澤還是沒給他拿碗,怕這小東西一個‧N瑟就給瘁了。

柏松說:「他乖?他今兒是看你在才幫個忙的,平時啥也不拿淨等著吃了,個小懶豬。」

柏青高舉拳頭表示抗議:「爸爸做的飯那麼難吃我能吃就很給面子了!爸爸你個臭不要臉的!」

這句話的直接後果就是柏青頂著一個大大的牛牛啃小蔥餅,啃的一本滿足連腦袋疼都忽略了。

這頓早飯可以算是柏青生下來吃的最幸福的一頓飯了,吃完柏青就一蹦一跳的去上學了,渾身還散發著幸福的光線。至於柏松是八點的班比柏青要晚一些走,吃完飯就幫忙收拾一下碗筷什麼的。

「早上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麼就隨便做了一點,反正我請假不用上班,中午做點好吃的當報答你了。說吧!喜歡吃什麼?只要不太難我應該都還會做。」雲秋澤早上的時候就看到冰箱什麼都有,上次來就知道柏松雖然不會做飯但是很會買菜,蔬菜肉類都很新鮮,甚至小水缸裏還有一缸活蹦亂跳的青蝦。

不過他不知道這些食材在柏松的手下都會變成……一個味道,真真的叫個浪費。

「都成,你看著做就成,反正我啥都吃」

「柏青有沒有喜歡吃的?」

「我做飯那麼難吃他都能吃下去,你覺得他還會挑食嗎?」柏松把碗筷放進水池裏清洗,他做飯不成但是別的家務還是很拿手的,不過他還是有那麼一點兒懶的,很多事情能拖就拖拖到不能不做的時候再做。

雲秋澤沒吃過柏松做的飯,不過從柏青的反應能夠看出他做的飯應該是難吃到了一個境界的。一個人剛開始做飯難吃不奇怪,但是如果做了很多年的飯還是那麼難吃就真的挺奇怪了,柏松也算是飲食界的一朵奇葩了。

「你這兒有沒有什麼不能碰的東西,我打算大掃除一下,你交代一下我比較好辦事。」

柏松揉了揉他的頭發:「我又不是請你來當保姆的,幹嘛要大掃除啊?你打算當現代版的田螺先生啊?」

雲秋澤豎起一根手指頭:「呸,你想我當保姆我還不肯呢?你得檢討一下知道嗎?你家看著幹淨哪兒哪兒都是灰,我是為了能住的下去,少臭美啊邋遢大王。」

「這才是正常的單身男人住所應該呈現的面貌,小夥子你的潔癖才是應該治一治的好吧。」

「我免費給你家幹活你還有意見了?」雲秋澤剛好在擦菜刀,聽他這麼說幹脆就把那把擦的蹭光瓦亮的菜刀舉了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饒命!我家一窮二白啥也沒有,你隨便弄就好,消毒水吸塵器都放在那邊那個儲存室。」柏松看了一下手表:「我到時候上班了,你看看還有沒有需要的東西,中午回來你跟我說一聲晚上給你捎。」

柏松家正如雲秋澤所說只是看著幹淨,他家東西比較少稍微整理一下看著就比較整潔了,但是很多小細節根本不能看。而且這個看起來的整潔都只限於客廳和餐廳而已,雲秋澤把客廳餐廳收拾幹淨以後一進柏松的房間就傻眼了。

柏松家的主臥比較大,所以柏松的書房圖方便就和臥室合在一起了,這直接導致雲秋澤一進去就踩在了一堆衣服和一堆書上面。

柏松的臥室簡直就沒辦法進人的亂:大衣櫃的門是開著的,估計是早上挑完衣服穿上就沒有關;床上地上椅子上都是衣服,穿過的沒有穿過的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書桌上也是亂七八糟的,什麼書啦衛生紙啦吃過的糖果紙啦到處都是,不過還沒有異味,估計是昨天或者前天晚上剛剛制作出來的垃圾。

總之就是柏松看起來有多幹淨這房間看起來就有多髒,和他的外表完全成反比。

雲秋澤不是沒見過劉寧家什麼樣,只是那小子穿衣服也挺邋遢的挺表裏相一的,沒想到柏松外表收拾的那麼幹淨原來骨子裏也一樣是這麼邋遢的。

一場硬仗啊!

硬仗也得打,不然晚上想著這屋子跟他隔壁他都睡不著。雲秋澤先是把書一本一本的撿起來,看樣子柏松是想找某一本書才把書櫃弄得亂糟糟的,因為很多書撿起來一拍就是一股子灰塵味,明顯就是很久沒看過的。

這習慣跟狗熊似的,掰玉米掰一個扔一個,拿了東西從來不想著往回放的。

書的類型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有,什麼厚黑學啊職場學啊心理學啊!什麼小說雜志漫畫書啊!反正類型挺全的。光把這些書歸類放上書架就用了一個多小時,彎腰一本本的撿也是個體力活。

撿完書緊接著收拾桌面和垃圾桶,柏松的書桌上除了電腦就一個筆筒一個煙灰缸,連一個多餘的擺設都沒有。但是就這麼簡單的倆東西他都能弄出台風過境的感覺,真是個人才。

最後收拾的是衣服,一般男人的衣服要不然就是特別少要不然就是特別多,特別少的是懶得買特別多的就是懶得洗了,明顯柏松就是那個特別懶的。地上的衣服堆起來就是一座衣服山,大多都是西裝襯衣什麼的。

那些衣服根本就分不清是穿過了扔在地上的,還是沒穿過從衣櫃裏掏出來的,最後雲秋澤的潔癖發作准備全給他洗了。

「這麼多衣服怎麼洗啊!簡直要命。」雲秋澤費了一番功夫才把這堆衣服運送到洗衣機旁邊,洗衣服前習慣性的翻開衣服上的標簽看:「我看看……不能水洗、不能水洗、不能機洗……沒搞錯吧?不能機洗就算了,不能水洗?」

柏松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定型的衣服,就算手洗完了也要熨燙定型,還有一些是根本不能用水洗的衣服。雲秋澤翻了半天就只有一些貼身穿的在家穿的可以扔洗衣機,偏偏他又覺得內衣機洗不幹淨一般都是手洗的。

衣服的存在意義就是用水來洗好嗎!不能水洗的衣服存在到底有什麼意義啊?!洗衣機的存在就是解放雙手啊!不能機洗的衣服簡直就是阻止這個社會的進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