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四。」
「……」死土豪。
吃飯以後自然就是睡午覺,柏青和其他不肯睡覺的小孩子不一樣,他每天中午都有睡午覺的習慣,每天中午睡半小時雷打不動。不過他是吃完飯就立刻去睡覺,一分鐘都不帶停留的。
雲秋澤見他漱口洗手就准備去睡覺了連忙把他揪了回來:「剛吃過飯不許立刻睡覺,對胃不好,去那邊站著看一會電視再睡覺。」
「可是爸爸就去睡覺了你幹嘛不管他?」
「你真是他兒子,親的。」雲秋澤彎腰捏了捏他的小臉:「去那邊看電視去,站著看啊!過一會給你拿酸奶喝。」
「哦~」
柏青的壞毛病基本都是跟著柏松學的,吃完飯立刻睡覺東西根本沒有消化,這個時候睡覺對胃百害無一利,這都什麼毛病。
「咚咚咚。」
「進來。」
一進屋就看到襪子褲子和襯衣躺在好不容易收拾幹淨的地板上,而它們的主人換了一身家居服正坐在書桌前抽煙。
「你這哪兒脫哪兒扔的毛病能不能改改?你知道我花了多長時間才把你這屋收拾幹淨嗎?」雲秋澤把那些衣服拿起來折好,找了找發現沒有地方可以放這些髒衣服,只好扔在一邊的沙發椅上。
「下午你帶兩個洗衣籃子回來,超市都有賣,哦不行,得買三個。」
柏松把煙給掐了:「這不是習慣了嗎?你這收拾的也太幹淨了,一進來我還以為進錯屋了呢。」
「那麻煩你保持一下?」雲秋澤走過去敲了敲桌子,明明有一個很大的煙灰缸結果還是撒的到處都是煙灰,還好這桌子上面鋪了一層防護。
「一定一定。」柏松抽了張紙把那些煙灰攏了攏扔進垃圾桶:「找我就是為了買洗衣籃?」
「你准備睡覺了?」雲秋澤又抽了一張衛生紙把桌子擦的幹幹淨淨的才算是舒服,然後拉過另外一張沙發椅坐下。
「沒有啊!剛吃過飯就睡覺對胃不好,我基本就吸根煙看本書到一點鐘再睡覺。」柏松把桌子上那本厚黑學拿給雲秋澤看:「這種書很無聊,看一會兒就想睡覺了。」
「我還以為你看這種書是為了提高自身修養,你居然是為了催眠?」他的書櫃上有很多這種職場修養心理學的書,這種書雲秋澤從來都不看,太高深了也太複雜了,看一會兒真的比英語書還催眠。
「看得進去就當提高,看不進去就當催眠咯。」柏松聳聳肩。
「但是你進屋是為了看書柏青又不知道,他以為你就是去睡覺的他也跟著去睡覺,小朋友很容易有樣學樣的好吧?」
「原來他是回屋子睡覺嗎?我以為他是回屋打電動哎。」
雲秋澤說:「他還以為你回屋睡覺呢?小朋友小時候都崇拜爸爸,他肯定會跟著你做咯。還有,你兒子的房間比你的房間要亂一百多倍,你們真是親生的。」
「小孩子房間亂很正常嘛。」
「你還小?」
「那我昨天找東西才弄亂的,我平時很愛幹淨的你要相信我,真的,我房間平時可整齊了。」柏松這話其實說的很沒有底氣,他平時就喜歡東西亂放,好在他懶得買一些裝飾品,不然這屋裏可能早都沒有能站人的地方了。
雲秋澤翻了個白眼:「我真信,真的特別相信。哦,對了,上午洗衣服那邊總共是六百八十塊錢,找的錢我也放回去了。你那麼多現金你不存銀行放抽屜裏幹嘛?還有那些首飾,看得我都心動想卷了跑路了,那可是錢啊!你能上點心嗎土豪?」
柏松拉開抽屜看了一眼,裏面確實挺亂的,金銀首飾都纏在一起了:「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不相信別人還能不相信你嗎?那些首飾你要是真喜歡就隨便挑幾樣,我這人特大方,真的,送你了。」
「那些都是女款我要來幹嘛?我可沒有異裝癖的啊!真想抽你。」
「女款可以拿去融了打成男款的嘛,你喜歡不就成了。」柏松摸摸鼻子:「反正看了不舒服,融了也好。」
「那些應該是你老婆的遺物吧!不留著做個紀念?」
柏松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是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