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小一點的戒指要是猛的一使勁戴上去是絕對可以戴上去的,但是想要摘下來就絕對沒有那麼容易了,有時候折騰半天它還是在上面耀武揚威嘲笑你是個愚蠢的人類。
「媽呀,小崽子你手咋那麼賤呢?」柏松一巴掌糊在柏青的小腦袋瓜上,那戒指是女款的,雲秋澤戴別提多怪異,加上那個指圈兒比雲秋澤的手指小一小圈兒,硬塞進去周圍的皮膚都勒紅了。
雲秋澤擼了半天那個指圈兒都還在無名指的根部死活不肯下來,這麼貴的戒指又不敢太用力,萬一鑽戒崩掉了找不著了他下半輩子就賠裏頭了,就這麼想拔掉又不敢用力的情況下手指頭都快腫了。
「我去廁所弄點肥皂沫。」雲秋澤弄的呲牙咧嘴的,想了想還是用肥皂沫靠譜點。
「別別別,肥皂太澀了,去廚房弄點洗潔精吧。」
雲秋澤想了想說:「不會腐蝕戒指吧?」
柏松說:「那怎辦,把你的手指頭剁了?」
「……」
柏青抗議:「為什麼要摘掉啊!老師戴可好看了!」
柏松一巴掌把這個無事惹事的小崽子拍出去了:「滾去睡覺!」
最後不止是上了洗潔精,還上了色拉油橄欖油什麼的,差點用上了機車的潤滑油都沒能給弄下來,那枚鑽戒還是在雲秋澤的無名指上耀武揚威,死活是不肯下去了。
雲秋澤和柏松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那戒指愛在哪兒還在哪兒,不過雲秋澤可憐的手指頭就因為血液不太通通紅通紅的了,甚至都有一點點腫了。
柏松抓著看了一會兒,提議道:「要不然去首飾店,請他們把這個圈兒剪斷了拿下來吧?萬一血液不通時間長了不剁下來也不行了。」
「你能不咒我嗎?」元秋澤翻個白眼把手指頭收回來:「好好的非要用這種破壞性的手段幹嘛?好幾十年的東西了再擱幾年可能就成古董了。這樣吧!我下午冰敷一下再看看取不取的下來好了,實在不行再去剪指圈兒吧。」
「那也成,個小崽子淨幹蠢事兒,也不知道隨誰。」柏松磨牙。
「我覺得他肯定不隨他媽。」
「那就是隨我咯?」
「不隨你那難道還隨我嗎?」
柏松摸了摸下巴裝模作樣的想了想:「不是啊!你看他天天學校裏跟你在一起,說不定是你帶壞的也不一定啊。」
雲秋澤心說這家夥怎麼那麼無恥呢?那麼無恥呢?那麼無恥呢?!
兩點半一大一小兩棵樹就都出門了,雲秋澤本來想收拾一下家裏的,但是那枚戒指戴在手上握拳拿東西都很不方便。加上血液不太流通,才幾個小時手指頭就感覺木掉了。
到了下午三點半雲秋澤覺得自己的手指頭已經完全充血了,再不摘掉估計就真的得剁掉了,戒指再值錢也沒手指頭值錢啊!為了一塊石頭賠根手指頭太不劃算了。
於是貼心小保姆劉寧又接到了自己沒事就惹事的竹馬竹馬的電話:「喂,寧子,沒事兒吧?沒事兒開著你那小qq來一趟,我有事兒找你。」
劉小保姆一秒鐘都沒敢耽誤,顛兒顛兒的開著小qq就到了雲秋澤指定地點,上樓進屋一樣沒換鞋:「哇,小秋你發達了?租了這麼大的地方,你不打算過了?」
「你看我像能租得起這種地方的人嗎?真了解我。」雲秋澤削了一個大蘋果咯吱咯吱的啃,一腳就踹上了劉寧的大腿:「給我換鞋!我剛剛擦幹淨的地板又給你丫踩髒了。」
「是你叫我來的好吧!我為了你連店都不開了你居然還嫌棄我不換鞋?我的玻璃心啊~」劉寧捂著胃嗷嗷叫。
雲秋澤一腦袋黑線:「你捂的那個地方學名叫做胃,謝謝你了天才。」
「我心髒下垂了不行啊?不行啊?不是,你叫我來就是為了抨擊我的衛生習慣?」劉寧一扭頭看到玄關上的相框,那是柏青五歲的時候柏松帶著他爬九華山的時候照的,父子一起對著鏡頭比劃出v字手勢,甭提多傻了。
劉寧炸毛:「等下,這是柏松家?你啥時候住他家來了?你說你、你、你給我嗦(說)清楚嗦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