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一下,柏松家住在城西,劉寧家住在城東,這樣都能算是順路那真的是很「順路」。
「不用了,我也開車了,秋澤坐我的車直接就回去了。」柏松倒好車剛好聽到劉寧說話,於是從車窗裏面探出頭來說道。
劉寧仍舊翻著他那雙不大的眼睛用眼白瞅柏松和他的車:「不用,我家小秋坐好車會暈車,反正順路就不麻煩你了。」
雲秋澤最後還是上了劉寧的車,劉寧很幼稚的對著柏松的車做了一個v型勝利手勢,雲秋澤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使勁一拉……安全帶卡住了。
「看什麼看,二手車就是這樣咯,當然比、比不過人家的奧迪寶馬,但、但是你要知道凡事不能、不能只看表面你知道嗎?開、開好車的基本都是大尾巴狼,吃、吃人不吐骨頭。」劉寧發動自己的小破車,結果發動了半天都沒發動起來,柏松的車已經開出去不見影兒了。
雲秋澤已經放棄了安全帶,因為不論他怎麼拽怎麼拉那個安全帶就是不肯出來,他抓著卡住的安全帶斜著眼看已經抓狂的劉寧:「那你的意思是開你這種車的就是絕世好男人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我我都是為了你好!真是的這車氣我連你也氣我!我我我我,你氣死我有好處嗎?你氣死我你是不是特別開心?你氣死我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我做這麼多事還不、不都是為了你好!」車怎麼都發動不起來劉寧氣的直按喇叭。
「我怎麼氣你了?你看看你今天做的事情好像是你在氣我吧?天才你下次做事能靠點譜走點心嗎?給我安排相親你是怎麼想的能告訴我嗎?你是不是太閑了沒事情幹?」
「我、我怎麼不走心了?我就是太走心了才給你安排的你懂嗎?我是不想你吊死在一棵樹上知道嗎懂嗎?你、你也老大不小了總是要找個人安安分分的過日子的,不、不管怎麼說,我、我給你介紹的總比那棵樹強吧?」
雲秋澤摸了摸下巴:「那個也只能說比你強,你打哪兒看出來他比柏松強的?」
「他、他是個彎的光這點就、就比那棵柏樹強!柏松是不可能喜歡你的你你你你死心吧!」
「你怎麼知道他不喜歡我?他喜歡不喜歡我你是怎麼知道的?他會不會喜歡我我自己不知道啊?我還說他肯定會喜歡我呢!」
劉寧耳朵很尖的過濾了其他的部分留下最重要的部分:「等一下!他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了?我操,個王八蛋趁我不在挖我牆角!我就說他根本就是個大尾巴狼!」
劉小保姆的心態其實很好理解的,簡直就像是捧在手心裏疼的閨女第一次帶男朋友回家的老爸一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血被人連根拔走,辛辛苦苦種了一年的白菜給豬拱了,總之就是不平衡不平衡不平衡。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說什麼?說你這個小破車什麼時候能發動起來啊?還送我回家,坐11路回家?」雲秋澤答非所問。
劉寧伸手捏住雲秋澤的臉往兩邊扯:「你、你不要言左右而其他!還、還有,那是他家不是你家!你你你你回哪門子的家,你你你最多就是回住的地方!我我我說了多少次了叫你住我的房子,反、反正沒人住!你你你當保姆當上癮了啊?我我我不管!你你給我搬家!馬上給我搬!立、立刻給我搬!」
雲秋澤一耳光抽回去:「你長膽子了?還敢命令我了是吧?劉寧你最近皮又癢癢了是吧?手給我撒開!你是看不得我好是吧?再多說一句抽不死你。」
劉膽小兒委委屈屈的把手收回來,他的那點小膽子哪裏敢忤逆自己家的王爺,不計較的時候敢說兩句,雲秋澤一瞪眼立刻沒有出息的萎了,收回手捂著自己的腮幫子嘟嘴:「我我我是為你好,我我我就是為你好。」
「你還敢說是吧?」雲秋澤抬手,劉寧表示自己真的很乖的可不可以不打臉。
「我……」劉寧唯唯諾諾的舉手。
「閉嘴。」
「我就是想說這車今天可能發動不起來了我們得下車打的了不然耽誤你的事情就不好了是吧我就是想說這個不要打我的臉但是我真的是為了你好我絕對堅持這一點。」劉寧迅速的說完然後很沒有出息的用兩個手把自己的臉捂住了,一臉我是純潔無辜的我真的是為了你好的惡心表情。
雲秋澤揉揉太陽穴:「你能不能靠點譜?如果不是你非要我坐你的車我現在已經到家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學校大掃除弄的腰酸背痛的?不能回家陪你來吃飯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丫現在還給我整這樣的幺蛾子,我真想抽你一個滿臉花兒。」
「我我我也不知道今天的車壞了嘛,小秋你不能把這種意外賴給我嘛……」沒出息的劉小保姆縮著脖子說,當然說這話以前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和頭,防止雲秋澤真抽他滿臉的花兒。
「滴滴滴滴滴,嘀嘀嘀~接電話~」雲秋澤的電話成功的拯救了劉寧,雲秋澤白了他一眼放下手裏的水壺就接電話去了。
「喂?」
「喂秋澤,我這都到家了半天了你們怎麼還沒到啊?」沒錯,打電話過來的就是已經到家的柏松,他在家等了十幾分鐘也不見人所以打個電話來問問。
最後還是柏松開車來接雲秋澤回家,至於劉寧的車怎麼弄都打不起火,找了維修站的來看是大件壞了修不好,柏松打電話找了一家熟悉的修車廠拖回廠修理了。劉寧本來是不想雲秋澤坐柏松的車才鬧的幺蛾子,結果最後自己也是被柏松的車送回家的,反而欠了柏松一個人情。所謂偷雞不成蝕把米就是他,臉丟到了姥姥家估計晚上是睡不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