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寧是誰啊!怎麼可能因為雲秋澤的一腳就敗下陣來呢?鍥而不舍的沖過來繼續嚎:「我苦命的小秋啊啊啊啊~~~~」
最後雲秋澤給他兩腳抽了他兩巴掌才讓劉小神經停止抽風,拎著他那兩大袋子東西乖乖的坐在沙發上,不過還是一臉死了爹沒了娘的悲戚表情。
「你不在家伺候你家皇太後跑我家來幹嘛?」雲秋澤倒了兩杯熱可可,一杯給劉寧一杯給了自己,小崽子用兩塊桂花糖打發出去玩兒了。
劉寧咬牙切齒:「是那棵樹的家。」
雲秋澤一腳踹過去:「哪兒這麼多廢話!」
「不是我我我我是為了你好!!」劉小神經結結巴巴的說,眼尖的瞄到雲秋睡衣領子沒有蓋住的幾個吻痕,驚的一彎腰一把把雲秋澤的領子拽過來。
「哎呀我天,你想勒死我啊?你到底來幹嘛的?!」
「柏青給我打電話說柏松打你。」劉寧咬牙切齒的看著雲秋澤的脖子和露出來的皮膚,這麼明顯的青青紫紫的痕跡……打是打了不過是妖精打架吧?!
雲秋澤揉揉太陽穴,那個小崽子怎麼那麼會找事兒呢?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劉寧哆哆嗦嗦的吐出一大串你字。
雲秋澤挑眉:「怎麼著了,舌頭擼直了再和我說話,結巴。」
「你你你居然和他上床!你居然和那個直男上床!你居然和那個死直男上床!你居然這麼隨便的就和他上床!!雲秋澤你墮落了!你你你墮落了!」劉小結巴太激動了舌頭都擼直了,飆出一連串的上床。
「我我我我我還就和他上床了怎麼了?我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了我樂意和誰睡覺你管的著啊?等等,我怎麼是隨便了?我哪兒隨便了?我們兩情相悅樂意幹嘛你還管得著啊?我告訴你就是我沒有那個功能,不然我樂意給他生孩子呢!你你你你管得著嗎?」雲秋澤扔給他一個大白眼。
個劉寧又給他犯病了,每次他談戀愛這個狗東西都得詛咒他一回,問題是他個烏鴉嘴次次都說中回回他都吹,不知道是為了他好還是希望他不好。
劉寧給他說的差點沒氣死,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小!沒!良!心!的!他一聽到他有事啥都沒幹立刻打車就過來了!他居然為了別的男人這麼埋汰他!
所以劉寧你真的把你自己當雲秋澤的保姆和監護人了嗎。
「他他他有什麼好的!?長的那麼難看!」
雲秋澤從他的頭頂看到他的腳趾頭:「那你就真不能看了。」
「他他他……他掙的少!」
雲秋澤豎起一根手指頭:「你一個月掙多少啊?」
「他他他還有那麼大一個拖油瓶!!」
「不用自己生不用自己帶一毛錢口糧不花,老子白白有這麼大一個兒子養老送終你嫉妒啊?」雲秋澤小下巴一抬,扔給劉寧一個嫌棄的眼神。
「……他是個直的!對!他是個直的!」
「按照常理來說他對著我能硬得起來他就已經是同性戀了,了不起也是雙性戀,你不爽你試試看你對著我硬不硬得起來?」
「……」
「說完了‧滾出去吧!對了,東西給我買的吧?東西放下你可以跪安了,從外面把我們家門帶上。」
劉寧一個飛撲把雲秋澤撲在沙發上了:「你你你不要轉移話題!這根本就不是重點!」
「那你說說看什麼是重點?」
「重點是那棵松樹……柏松他憑什麼就會和你在一起了?這不符合科學邏輯!他、他他好吧我勉強承認他還不錯,就是因為他還不錯所以我覺得這、這更不科學了你知道嗎?他這種條件就算就算帶著孩子,帶著孩子也有一堆小姑娘跟著屁股後面想當他後媽呢吧?想著有一個免費的白饒的兒子養老送終呢吧?」
「所以你想說什麼?」雲秋澤把頭死重死重的豬踹下去,翹著二郎腿往沙發上一靠,這家夥估計又得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了。
「所以他本來是個直的!他應該一直都是直的!而且他可以找一個或者不止一個的小姑娘!他憑什麼遇到你就彎了?只是因為在人群中看了你一眼?從此就彎了一去不複返?他愛的不是男人是你?你多大了還這麼天真啊?」
「嘿!你丫罵誰不是男人呢?欠抽了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