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你別這樣別這樣,我說錯了還不行嗎?你不高興你抽我隨便抽!別心疼!」
「滾出去!」雲秋澤一腳踹在劉寧的小肚子上,那力道再往下一點兒他估計就此不能人道了。
劉寧也算是從小給雲秋澤踹大的了,只是一腳他還是能夠挺住的,抓著雲秋澤的爪子好話說了一籮筐,主要是抬高雲秋澤貶低自己極力的表達自己有多賤多廢話。
所謂沒事找事不做死就不會死的劉小保姆啊……
劉小保姆非常狗腿的拆開一包薯片遞給雲秋澤,雲秋澤翻個白眼,劉小保姆立刻丟掉薯片抓了一塊巧克力很狗腿的拆開:「不吃薯片不吃薯片哈,吃巧克力吃巧克力哈,來來來,我還買了你喜歡喝的果珍,我給你沖一杯哈。」
雲秋澤接過巧克力摔在劉寧臉上,劉寧抹了一把臉鍥而不舍的拆了一包餅幹遞過去:「那吃餅幹哈,吃餅幹。」
「……我真的特別煩你你知道嗎?你知道你特別招人煩嗎?劉寧你怎麼不去死呢?」
「我死了誰給你買餅幹吃對吧?來來來,寶貝吃餅幹哈,不生氣不生氣。」劉小狗腿子嘻嘻哈哈的往雲秋澤嘴巴裏面塞餅幹。
「我真稀罕你給我買餅幹,我自己不會買啊?柏松不會給我買啊?我就稀罕你啊?」
「是是是,不稀罕不稀罕,再吃一個哈。」劉寧狗腿子的又塞了一個餅幹,然後往雲秋澤身邊一坐。
「但是我說真的,你不要抽我,你自己也知道我說的對,你從小就這樣,要是被我說對了就惱羞成怒,沒說對根本就懶得理我。你說我和芳芳談了這些年總還有一個盼頭,我不就盼著和她登個記然後結個婚嘛。問題是,你這兒是盼啥呢?就算幫人家把兒子帶大了也沒義務養你啊!幾十年挺長的誰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兒呢。」
雲秋澤扣扣耳朵:「那你結婚了還能離婚呢?你生個兒子還不一定是你的呢?你親生的還有可能不養你呢?養你可能給兒媳婦趕出來呢?這你怎麼不說啊。」
劉寧:「你你你這話要是給芳芳聽見不撕爛你的嘴,我我我憑什麼就那麼倒黴啊!」
「那我憑什麼這麼倒黴啊!我憑什麼不能平安幸福的過一輩子啊?你個晚上吃什麼都懶得想的還有心思想幾十年以後的事情?我先撕爛你的嘴你信不信?那你怎麼不擔心我以後移情別戀把人家甩了呢?」
劉寧抓了一把薯片啃了啃:「你甩別人關我啥事,只要不是別人甩你別人不要你,你愛薄幸寡義我才不管呢。」
「你真夠仗義的。」
「那是,我一直都這樣你不知道啊?」
「……我就是太知道了。」
扯了一會子皮兩個人誰也吵不過誰,最後看著電視把兩大袋子零食都給吃完了,最後劉寧來的時候帶著一肚子的氣走的時候帶著一肚子零食,賠了夫人又折兵。
把人攆走雲秋澤才算是清靜了一會兒,給劉寧那個公鴨嗓子一吵吵他的好心情全沒了,他說的全是廢話,他要是當年把玩兒的勁頭放在學習上還能考上哈弗呢!他不就是不能做到嘛。
他就是俗人一個,做不到付出不要回報也做不到因為覺得結局不好就不喜歡了,反正反正他要是不能阻止柏松結婚,那他一定會去鬧婚禮,把葡萄酒潑在他臉上然後踹到他從此不能人道!
他就是這麼俗他就是這麼潑婦他就是這麼放不開!愛咋咋地!
剛剛把客戶接上車的柏松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莫名的感覺到一股子寒意。
柏青從外邊野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五點半了,他們家的規定是六點半以前回來,以前都是卡點回來,現在知道回家有好吃的能提前回來就提前回來了。
雲秋澤一直覺得柏青很顯小,檔案上寫的是八歲但是身高和長相一點兒都不像,發育遲緩嗎……不過就柏松做的那個飯不遲緩反而奇怪了。
「爸比爸比~~我十一月就過生日了~~」柏青抓著劉寧送的仙貝咯吱咯吱的啃。
「哦,八歲的生日嗎?」
「是七歲的生日。」
「七歲?不對啊!你今年上二年級應該是八歲啊。」雲秋澤算了一下覺得沒有算錯啊!七歲一年級那八歲就是二年級了。
柏青歪歪小腦袋:「當時上學的時候爸爸說我太小了年齡不夠,就找人把我的年齡改大了一歲。」
「……」感情這孩子六歲不到就上學了,個不靠譜的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