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保證,就算我爸一腳踹碎我三根肋骨,就算他把我丟出家門眼睜睜看著我流血而死,就算他要和我斷絕父子關系一棍子敲爆我的頭,我也絕對不會改變主意,我也絕對會告訴他我就是要和你過完下半輩子,他打死我我也不改了。」柏松看著雲秋澤的眼睛說:「所以,過年跟我回家吧。」
「…………你爸是暴力狂嗎。」
「…………你的重點就只有這個嗎?」
第二天早上柏青問雲秋澤:「老師你心情好好哦。」
「有嗎?」雲秋澤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把胖乎乎的荷包蛋翻了一個面。
柏青小朋友認真的點點頭:「真的,感覺特別開心。」
「對了,寶寶你爺爺是怎麼樣的人啊?」雲秋澤捏了一個小籠包塞進柏青的嘴巴裏,試圖從他嘴巴裏扣出一點兒信息。
柏青嚼著小籠包一本滿足,歪著小腦袋瓜子想了想說:「爺爺很嚴肅。」
「還有呢?」
「爺爺是當兵的,好多獎狀哦。」
「還有嗎?」
「恩……每次回去爸爸都會被爺爺揍。」
「……」果然是個暴力狂啊~據說當初高考的時候還打斷了柏松一根肋骨,這老爺子今年怎麼說也得五六十歲了,身體素質也太好了吧。
柏松你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你到底是怎麼沒有長成一個暴力狂的啊……不對,好像這家夥也挺暴力的,柏青沒少挨他的打。
他應該慶幸這家夥沒有打媳婦的習慣嗎?啊呸,誰是他媳婦啊呸呸呸呸。
帶他回家過年什麼的,他才不高興呢?哼。
一點兒都不高興的雲老師連續做了五天的豐盛大餐,吃的一大一小兩棵樹肚子圓滾滾,柏松還好,柏青的發胖程度……不忍直視。
「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你有沒有覺得你兒子最近胖了好多。」雲秋澤坐在床上看著柏松趴在瑜伽墊上十五十六的做俯臥撐,嚼著糖果球說。
「二十一……有嗎?好像真的有哎,我覺得我都有一點抱不動了,二十三,二十四……」
「你打算就這麼仍有他橫向發展下去?」雲秋澤抱著一大袋子糖果球走過去,一腳踩在柏松的腰上,絲毫沒有意識到罪魁禍首其實是他買的零食和做的飯菜。
「二
十七 二十八……哎呀小秋你不要這麼用力的踩我,這樣我很辛苦哎,三
十一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