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昨天謝謝你幫我擋酒,下個禮拜我過生日要辦一個聚會,前輩也來好不好?」工作空閑時間,徐敏邁著婀娜多姿的步子走到柏松面前,語氣嗲的剛好的說道。
柏松還跟那兒想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呢?他正在盤算如果晚上跪下來唱征服這一招沒有用,那是不是要直接把家裏面心軟嘴也不是很硬的雲老師直接撲到這樣那樣……
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注意的到徐敏精心設計的動作和語氣,甚至他都沒有聽清楚人家女孩子說了什麼?隨口說:「好啊我一定到。」
柏松頂著一只洗不掉的豬在公司丟人現眼了一圈兒,回到家繼續丟人現眼,柏青小同學也因此明白了爸爸是不可以隨便取笑的,啊!多麼痛的領悟。
按照雲老師的心情規律,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柏松一定是沒有飯吃的,而且當柏松沒有飯吃的時候這頓飯一定就會做的各種香。
「老師這個糖醋魚好好吃哦~」柏青抓著一塊滴滴答答的魚塊吃的一本滿足。
「寶寶喜歡吃就多吃點哦~」
「我最喜歡老師做的飯了~~!」
我也是……柏松趴在沙發上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糖醋魚被柏青個小兔崽子全部吞下肚子。
吃飽喝足的一大一下手拉手的去複習功課了,留下一個餓肚子的老男人在客廳默默流淚,柏松到了廚房左翻翻右找找,只找到一堆原材料,立刻能吃的只有雪裏紅的鹹菜和臭豆子醃小魚幹,但是沒有饅頭可以配。
「柏松你瞧瞧你那點兒出息。」來廚房倒口水喝的雲老師,看著柏松捧著一碟子雪裏紅就著小魚幹吃一口喝一口水的德行,毫不留情的表示了自己的鄙視。
「小秋我餓的出息都離家出走了……」臉上還頂著一只豬的柏松有氣無力的喊,在雲老師踏進廚房的時候就麻溜的丟了盤子,兩只爪子死死的扣住雲老師的腰。
「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啊?我覺得你活的挺滋潤的啊!昨天喝酒的時候不少美女吧?不少投懷送抱的吧?你喝酒喝得挺開心的吧?」
「沒有……小秋你這手怎麼搞得?」柏松早上沒怎麼注意看,這才看到雲秋澤的手背上燙傷了一大片,立刻把其他的事情丟掉了,捧著自家雲老師的爪子心疼的不得了。
雲秋澤哼了一聲不理人,柏松無奈的親親他的爪子,拉著人到臥室塗藥。
「哎呀燙傷的好嚴重啊!不知道會不會留疤啊。」柏松捧著雲秋澤的爪子大呼小叫,恨不得把整管燙傷膏都塗在他手上。
「留疤也和你沒關系,滾蛋滾蛋。」
「小秋。」柏松把雲秋澤的臉扭過來,怎麼搞得,最近老是因為這種事情鬧別扭,他以為不論怎麼樣小秋都應該稍微放心一點了,沒想到一點都沒,他還是很擔心。
很擔心他們會分開,或者說,很擔心自己會跑去和別人結婚。
說的也是,沒有在一起很長的時間,他也不是彎的,雲秋澤本來就是心思比較細膩的那一種,一直都在心裏擔心這件事情吧。
「來親一個。」柏松親親他的手:「留疤當然和我有關系,你是我媳婦啊!你受傷了我多心疼啊。」
雲秋澤蹭蹭他:「柏松……如果你要結婚,我說如果啦!你如果有一天要結婚,那一定要提前告訴我,不要瞞著我……」
反正也不指望能夠天長地久,就算一開始是彎的,最後選擇的也是結婚這條路,他唯一能期望的就是柏松不要像前幾次那樣,昨天還你儂我儂第二天就收到了對方要結婚的請柬。
如果是柏松的話,結婚前會和自己好好的正式的分手吧!說起來也挺搞笑的,他從來都沒有正式的認認真真的分手過,都是收到對方要結婚的消息然後就分開了,連一句我們分手吧都沒有聽過。
「當然會告訴你啦。」
雲秋澤一把擰住柏松的腰肉,狠狠的掐掐掐:居然還真的盤算著要和自己分手去結婚!!
「我要是結婚那就是說明中國改革開放取得了巨大成就,終於願意開放同性戀婚姻法了,那到時候咱倆得一起去才能給結婚證啊!這事兒就算想給你一個驚喜也沒辦法啊。」
「……真的?」雲秋澤松開掐住他腰的小爪,半信半疑的問。
「我對著燈發誓。」
「滾!對著燈發誓你有個屁的誠意啊!?」
「哎呀小秋你這樣弄我會瞎的!」
「戳瞎的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