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為什麼?尺寸剛剛好啊。」柏松舉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那個圈兒,確實挺簡單大方的,啥都沒有,不過男生戴這款確實很合適,不會顯得那麼花裏胡哨的。
雲秋澤也把左手舉起來和他湊在一起:「話是這麼說,被人看到肯定得問,你怎麼說啊。」
「就是戴給他們看的!一萬多一個圈兒不戴多可惜啊!得戴出去炫耀一下不是?給他們多看看才能值回來不是?」
哼,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開心的,雲小傲嬌哼了一聲,低頭去擺弄手上的戒指,翻過來倒過去的看。
柏松親親他的臉:「小秋。」
「幹嘛。」
「我愛你。」
「……」
第二天早上雲秋澤露出一口的小白牙做飯、洗碗、上班、備課,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把手指頭露在外面給大家看才好。
以前聽過一個笑話,說是女孩子得到男朋友的戒指以後很開心,甚至說出天好熱啊我要脫掉我的戒指的話來炫耀,雲秋澤大概好像也許可能能夠理解吧。
他才不是因為這個戒指和昨天柏松說的話才這麼高興的呢!
絕對不是!
太高興了人就會飄,雲秋澤開著柏松的車往車庫裏面放的時候,就擦到了另外一輛准備往外面開的車——柏松中午有飯局,他就先幫忙把車開回來了。
雲秋澤不飄的時候也是個馬路殺,車庫過道很窄他一個方向盤沒打對,車耳朵就擦著對方的車耳朵過去了,發出刺耳的刺啦聲。
雲秋澤搖下車窗往對方的車裏面一看,發現就是上回在健身房撞到的男人,換了一身西裝戴了一副金絲眼鏡,果然也是住在這個小區的。
怎麼又是他……雲秋澤無語。
男人搖下車窗,看了一眼自己的車耳朵,然後又看了一眼雲秋澤:「兒童遊樂園,在西邊。」
你妹。
車和車之間的碰撞很輕,兩個人下車看了半天也就是車耳朵那兒擦傷了一點點,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雲秋澤歎氣 :「要不然我賠你點錢吧?」
男人表情凝重的站在車的正前面,看看左邊的耳朵又看看右邊的耳朵,沉默了一會兒說:「要不然,你把我這邊的耳朵也蹭一下吧。」
「……」你是個神經病嗎?
「鄭鵬徒!你蘑菇什麼呢?我在那邊等了你半天,你要凍死我是不是?」就在兩個人面面相覷相對無言的時候,有一個看樣子是認識這個神經病……啊不,認識這個叫鄭鵬徒的人。
「我的車被撞到了。」鄭鵬徒看了一眼自己的車耳朵。
來人對著那個車耳朵看了一會兒:「哪兒被撞到了啊?你能不能不那麼矯情,會撞到都是你自己沒認真開車吧?趕緊走趕緊走,我爸媽馬上就到火車站了。」
「但是我的車耳朵。」鄭鵬徒指了指他車子的車耳朵,死活不肯挪窩,雲秋澤心說這男人看著人高馬大的心眼也忒小,蹭了一點點的而已計較到現在。
另外一個男人瞅了瞅那車耳朵,對著雲秋澤笑了笑:「真是對不住,要不然麻煩您一下,給他另外一耳朵也蹭一下吧!他強迫症又犯了。」
「……」
這個小區的人,都是神經病嗎。
徐敏很注意觀察柏松,柏松一到她就注意到了他左手無名指上耀眼的戒指,女孩子對品牌都很了解,尤其是她已經開始想要結婚了,那只戒指……是卡地亞的名牌設計師設計的婚戒,價格不菲,如果只是為了戴著玩沒那個必要買這麼貴的。
看到她在看自己的手指,柏松朝她笑了笑:「好看嗎?我兒子非要我買了送給媽媽的,他很低調所以不打算辦什麼酒席,買個戒指就很滿足了。」
徐敏點了點頭:「很好看,恭喜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