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不行那就……讓她愛上別人唄,我們這裏除了你,還有薛齊。」
第十七章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此法不行,你可知為何薛齊快三十了還未娶妻?」白落帆道;
葉紫搖了搖頭,自然是不知道;
白落帆再道:
「就因為他那張臉。別看他這個人表面上溫文有禮對什麼事都豁達開明,其實他心裏比誰都明白好人家的女孩是絕對看不上他的。這種自悲、自憎讓他清楚明白自己處在什麼地位,在他眼裏,他永遠是個奴。而這種想法幾乎在他心裏磨成厚繭,隔絕一切與男女情愛有關之事,你還敢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可我覺得薛齊也不是那麼難看。雖然不能跟你這種帥掉渣的家夥相比,但還不至於到要自卑的地步。」
「其實每個人都有避諱,我們犯不著在別人傷口上撒鹽!」
葉紫拖著下巴,怔怔地看著他,而他在添加完柴禾之後抬起頭,正好迎上她的眸光,不知怎麼的,她竟然不敢直視他。
「你也有避諱不是嗎?」他翻著火下之柴,攪動的火焰更旺,嘴角掛上一抹似笑非笑的的弧度;
「恩,你說的沒錯,那你呢?」她突然對他很好奇;
他笑卻不作答;
「好吧!既然這個方法行不通,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她打著呵欠,伸了個懶腰:「反正去金國至少也要有一、兩個月,路上慢慢想嘛。」她剛躺回早已用幹草鋪好的墊子上,又被白落帆拉了起來:「辦法可以慢慢想,但誰說你可以睡覺了?」
「我為什麼不能睡?」她眨了眨眼。
「你記性不會這麼不好吧!需要我提醒你在我俊美的臉上做過什麼嗎?」這女人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看光他的全部,後來還踢他,他沒有發脾氣她已經可以燒高香了,可她居然不知收斂,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去。
俊美……虧他說得出口,這家夥自戀程度實在是非比尋常:「那是條件反射,誰叫你口沒遮攔的,再說你也搶了我的水晶,我們兩個算是扯平了,兩不相欠!」
「誰說的?」他湊近他;
「我……我說的。」
「搞清楚,現在是你打了我,只有我說算了這件事才能算。『守夜』」
「守你個大頭鬼,我要睡了,懶得理你。」她不管,倒頭就睡。
「起來。」他低吼;
她沒反應,反倒聽見身後的女人喊起來道:
「白落帆,你給我說清楚?你為什麼要丟下我跟他們兩個人走,有人說他們是金國人,你怎麼會跟金國人在一起的。」
啊哈,能對付白落帆的人出現了,葉紫真痛恨這年代沒有爆米花。
白落帆抬頭望了望天……只覺得這個問題回答起來實在很麻煩,他並不是一個善於找到事情頭緒的人,所以他從不喜歡解釋。
「對對對,這個人是金國的小王爺,那個人是她的隨從,我要通敵賣國,所以你趕緊回家別跟著我。」
「你……這可是株連九族的死罪。」玉蔓香倒吸了一口氣;
白落帆卻不以為然,反正對來說死罪是死,被她逼婚也是死,去金國是死,留在大宋還是死,橫豎他白落帆就是死路一條,他怕什麼?
「所以你趕緊回去,省的被我連累。」他說的毫不留情;
他本以為如此一說便會叫玉蔓香知難而退,對他灰心,但誰料玉蔓香卻道:
「我不走,我爹已將我托給你,你就當照顧我,我不管你是賣國賊還是有別的原因,我都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