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女人以為他裝成男人,他就拿他沒轍?她憑什麼如此囂張?
「可惡,早知道我就跟薛齊走了,啊……我不要啦!我不……唔……」她沒說完,猛的,身子被一股猛力壓住,細腰忽然被什麼東西狠狠的環住,頓時她只感覺感覺脖子上一陣酸痛。
一刹那,她被嚇傻了。
他在幹嘛?
他……竟然……在荒郊野外……趴在她身上……咬……她的脖子……「好痛……」她輕呼,渾身根本沒有力氣反抗。
聽到她喊痛,他很得意,幹脆變成吸血鬼去啃食她的脖子;
他怎麼可以……她想掙紮,可又麻,又酸,又癢,又痛的感覺一陣陣席卷而來,攪得她腦中空白一片。
然後,他像是順利從她脖子上吸出鮮血一樣的極為滿意的慢慢舔食……
哦天哪,她簡直就快要瘋了,她現在還是男裝,他怎麼可以對男裝的她這樣?
而且……她還沒離婚……她不可以……可是?這感覺好奇怪……
她竟然開始幻想了,她怎麼可以這麼賤!
不,她決不允許自己變成下賤的女人,絕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她應該對對婚姻忠誠,即使不愛了,即使過去了……但沒有那個證明她已為單身的小證,她仍然要拒絕任何人。
她在他懷裏掙紮,用盡全身力氣去推他,而他卻如同一塊鋼板一樣不可撼動,天哪,誰來救救她?
「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她眼角之下滴落的淚珠,不經意間劃過他的鼻子。
很奇怪,他並不想看這女人流淚的樣子,她好像被他嚇到了,他不希望這樣。
望著她,忽然他那顆心想頭羚羊一樣強烈跳動,幾乎就要從他的嗓子裏跳出一昂,從沒有過這種感覺。
為什麼?
他竟然開始覺得這個女人雖然扮成男人的樣子,但看上去並不難看,他有一種不可言喻的感覺;
甚至感覺,她穿上女裝會很美麗;
看著她眼淚珊珊欲墜的樣子,他放開她,不由得笑了起來:「現在你該知道女人為什麼永遠不能戰勝男人了吧?」
她氣憤,除了林傑之外,還曾來沒有任何人這麼對待過她,他憑什麼?就因為……就因為他們男人有個地方是凸的就可以隨便欺負女人?
她一腳狠踹,卻踢在他急速護住『重要位置』的雙手上:「你怎麼老踢我這裏?你都嫁過人了還不知道,這地方不能隨便碰嗎?」
該死,可惡,他欺負她,她現在又羞,又怒,又生氣,只想找個地方好好冷靜一下,再也不想看見這個家夥,索性紅著臉丟他一個人吹冷風,獨自一個人往黑暗的小路上走去。
第二十五章 為兔低頭,紫霧繚繞
白落帆摩挲起嘴角,那裏還有一絲甜甜的味道,想起那女人在他懷裏的反應,他嘴角掠起一絲淺笑,這感覺讓他上癮。
望著她的背影,他得意喊道:「你知道怎麼回客棧嗎?」
那身影果然頓住了。
他起身走去,正好聽見她腹中傳出的鼓鼓之音:「餓了?」也對,是該到餓的時候了。
「白天在茶寮裏托了那四具屍體的福,只喝了幾杯水,現在還被人扔到荒山野嶺,跟你在一起果然不會發生什麼好事。」葉紫撇他一眼,嘟著嘴碎碎念,這家夥給他帶來的全部都是黴運。
「怪我?」他歎氣:「本來還想讓你吃飽了再回客棧,既然如此,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