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蔓香置身霧中,說道:「奇怪,好端端的怎會忽然起霧了?這霧的竟然還是紫色的。」
「玉姑娘請退後,恐怕沒有這麼簡單。」薛齊已料想到,這並非一般的大霧,江湖之中無奇不有,手鏈各種武功的人也不計其數,每一種不自然的現象都有可能是一場廝殺的開始。
此時街上已寂靜無聲,平日裏夜深露重街上自然不會有人,但今日紫霧繚繞之下,這接到卻更加顯得死寂,仿佛一座空城。
紫氣籠罩之下,就連他們身後的客棧都顯得妖異無比。
「什麼人?」玉蔓香忽然喊了起來。
「怎麼了?」
玉蔓香指了指房頂道:「我剛剛好像看到那裏有人。」
第二十六章 神秘女子
玉蔓香指著房頂,可那裏空空無人。
薛齊心念一動——他有種預感這人定是沖著他們來的。於是再顧不得其他,忙飛身一躍躍上屋頂。
屋頂之上的紫霧要比下面的濃重很多,視線已無法看清,但腳底卻一點都不滑,若是霧氣,這瓦簷之上又怎麼如此平坦?想到此,薛齊已想到這陣妖異古怪的霧氣,或許是什麼人給造出來的,他雖這麼想著,卻也不敢肯定。
只好飛身一躍,又躍下屋頂。
玉蔓香見他下來,急忙問道:「沒人?」
薛齊苦笑了起來道:「看來有人故意要跟我們玩捉賊的遊戲。」
玉蔓香的脾氣也湧了上來,放開聲道:「是誰做這種古怪事?」
她話音落下,便聽風中一陣清脆的笛音飄渺而來,那笛音淒涼絕美在這紫霧繚繞的夜月之下,竟是那樣的意境偏偏;一名少女嬌柔的聲音似遠而近的從風中飄來:
「閑庭飛花雨蒙蒙,懶我床頭倦意濃,又是滿城風雨夜,相思化為霽日紅。」
這聲音也是同樣淒絕如孤寂,仿佛將滿腹內所有訴說不盡的苦楚盡數化為了這首情詩從少女口中一湧而出。
聲音落下。
遠處霧中,一頂伴有粉色輕紗步輦由四人抬著若隱若現的向他們而來,步攆分別由四名男子抬著,這四名男子均穿著藍白相間的綢子衣服,且步伐一致,看上去相當整齊;
輦子旁邊行著一名女子手那長笛,雖看上去清瘦卻也不失氣質。
步輦有粉紗罩著,看不清那輦中坐著的人究竟是何人。
薛齊已握緊手中的刀,兩只眼睛已寸步不離的盯著那輦中之人,雖看不出相貌、弄不清來曆,但從剛剛發出的聲音來判,她一定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妙齡女子,他們一行絕沒必要跟這樣的女子沾染上關系,所以,她的來意並不簡單。
沒過多久,那步攆已行至二人眼前,那四名男子輕放下輦子,輕紗被風撩起,上面是一個的粉色裙擺的女子,那女子漫步下來,動作輕緩,步伐輕飄,舉手投足間透出一副清雅之氣,唯臉上遮了一塊粉白色的面紗,但她這一身的氣質無論相貌如何,都已告訴別人她是個美人,還是個傾世脫俗的絕世美人。
薛齊跟玉蔓香二人都已看的入了神,想動卻移不開眸子,想防備四肢卻像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釘在了原地。
那女子冷眼望了望他們二人,仿佛將一切都不放在眼內的仙女一般,又看了看客棧,似乎想進去卻又猶豫,過了許久她才開口道:「你是薛齊?」
薛齊被這一問,心中似有塊石頭咯噔落下落了地,他也不認識這女子,為何她又會認識他?「敢問姑娘是哪位?你我可曾認識?」
「並不相識,只是聽人說過。」
「聽人說過?聽誰?」薛齊在中原並不認識太多的人,所以絕不可能聽中原的人談起他,但是在金國,倒是會有些人認得他、會提起他。
「時候到了你自然就會知道,那完顏恩澤是否住在這間客棧?」
「你到底是誰?」薛齊兩眼已綻放出寒光,將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警覺機能都緊緊繃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