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帆也皺起了眉,他道:「這就奇怪了,在中原沒有幾個人認識你?」
薛齊道:「我也覺得奇怪,不過最奇怪的還要屬她竟然知道小王爺的名諱。」
白落帆道:「哦?」
玉蔓香忽的指著葉紫道:「該不會是你到處留情招惹的什麼山精野怪吧?」
……
葉紫瞥了白落帆一眼,道:「我才沒那麼下流。」
白落帆淺笑道:「風流是男人的天性,而下流則是禽獸所為,你大概自己在什麼地方惹了桃花,人家現在找上門了而你去不自知。」說著他攬著她回了客棧,他早已看出她有些累了:「我看你還是趕快去好好休息休息,沒准等你大腦清楚了,就想到了。」
客棧之中那店小二早已入睡去了,所以周圍安靜的很,除了酣睡之聲,不再有其他。
四個人忙了一天,都早已疲倦不堪,於是不再談論任何事徑直的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第二十七章 誤會發生
那神秘女子所帶來的訊息如同煙霧一樣緊緊纏繞住幾個人,攪擾著這夜不安的潮湧隱隱波動。
這一天太長,太多的事情發生,太多的思緒應該整理,太多該想的不該想只會在無人的深夜中慢慢發酵。
脫去一身疲憊,躺回床上,可有的時候人雖然累了躺在床上卻無法入睡。
屋子漆黑一片,只有床邊依稀可以見到月光。
望著那似有還無的微弱光亮,思緒漫無目的的飄著,飛著,在整片黑暗之中遊蕩起來。
摸著脖子,葉紫控制不住的去想白落帆那肆無忌憚的撩撥,不可否認那是一種具有魔力的感覺,她不是一個沒嫁過人不懂得這種感覺的女人,她完完全全的明白自己是怎麼了?可也正是因為太過明白,太過清楚,所以她開始害怕,害怕這似野火蔓延的感覺會無法收拾。
她想不到白落帆對她的戲謔竟會讓她有如此,一種恨透了自己的情緒突然湧起,迫使她緊緊咬住下唇,恨不得現在馬上能有個人來罵她,罵她下賤,罵她無恥都無所謂,只求能罵醒她!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必須讓自己心如止水才行……
她不能再掉下那永無止境的漩渦中,讓自己淪陷,讓自己受傷,更不能……在沒有跟林傑正式離婚的情況之下做出任何對這樁婚姻背叛的事,她不能,絕不可以,即使這裏是北宋……這裏離二十一世紀如此遙遠……即使她自己都認為這太可笑,太荒謬了,可原則是無法違背的東西,是良心所制造出來的一道屏障,是隔絕罪惡的壁壘,她只能遵從,絕不違背!
想到此,她已有一個打算,若她這一生只能生活在這個年代,那她就做一輩子的男人!
這麼想著,意識漸漸模糊,終於再也想不動任何事而沉入了夢鄉。
一夜過去……
翌日,日出東方,陽光終究又照耀在大地之上。
窗外清脆的鳥鳴之音傳到屋中,傳至仍朦朧睡著中的女人耳中卻成了擾人清夢的噪音。
很快,一陣急促的敲門之音又再想起,徹底絞碎了一場好夢。
如果不是這敲門的聲音太過急促,太過刺耳,太過突然,葉紫大概會耗到晌午時分才願意離開這張舒服的床,比起住在破廟、睡在郊外的時候,這要舒服太多了。
推被下床,她皺眉而去,不可否認這讓她心情極為不好,但沒有確定是誰為了什麼事來敲她這扇門之前,她還是忍下了脾氣,那門打開,門外之人正是白落帆,他見葉紫一身整齊不禁問道:「你是沒睡……還是起了?」
她是嫌每天要纏胸很累,所以就算睡覺也根本不脫衣服,只換了一件而已:
「你知道我要把自己裝成男人要費多少力氣?」因為被他吵醒,所以她的口氣並不很友善。
白落帆也自然明白她要做到何種地步才能不讓人看出破綻,他望了望自己扁平的前胸道:「你的確實要比男人大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