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恩。我還可以再喝。」
「再喝?」白落帆笑了起來「如果現在有面鏡子,真應該讓你好好看看你這張臉。」
「我的臉怎麼了?」
「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你才猴屁股。」她一拳閃過,卻被他穩穩接住,死死握在手裏。
「你放開我。」
白落帆看著,眼中的表情忽然又變得非常嚴肅:「你要記住,現在你的身份是金國小王爺,天底下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跟你成為朋友,你的一言一行都要非常小心才行,不然剛才的事一定還會重演。」他一個字一個字繼續說:「過了今晚之後,你跟我的性命已經緊緊連在一起,誰也逃不掉。」
「為什麼?」
「因為我需要你,而你也只能依賴我。」白落帆的神色更加沉重:「要在皇宮裏生存下來就一定要付出沉痛的代價。」
「那我為什麼幫你?」
「因為你沒有選擇的權利」
「難道我就不能離開你了?」
「你不能。」
「為什麼我不能。」
「因為你倒黴。」
葉紫想笑笑不出來,想哭又沒有眼淚,但她最後還是笑了,她眯起雙眼,又張開:「我知道,你喝醉了。」
「我沒有。我比任何時候都清楚,天下也還沒有任何人能將我灌醉。」
「那你就不想走了?想留下來認爹?」
「我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只知道現在即便想走,也走不了,他跟她一樣都沒有選擇的權利。只不過能控制他的,只有他一出生就早已注定好的命運,而她只是因為他想挽留。
葉紫是被白落帆拉回別院的。
回到別院的時候,下人早已准備好了洗澡水。
「喂……你……啊……」當葉紫換過衣服走進白落帆屋子裏的時候,滿屋的水氣,正撞見白落帆正光著身子坐在浴盆中洗澡。「你……怎麼不說你在洗澡啊。」
白落帆毫這個人實在很壞,他竟然無走光的自覺,而且還全不在意:「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大姑娘什麼都沒見過。來找我做什麼?」
……
「你喜歡被人看,我可不喜歡看人。那個女的你打算怎辦?」喝過下人早已准備好的醒酒茶,她已不那麼難受,她背過身說。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先關關著唄。」
「關著?關多久?關一輩子?」
「關到我洗完澡。」
沖天丟了一個白眼,葉紫也懶得管:「隨便,我那先去睡了。」臨走前她告訴白落帆:「你的那位琴雙姑娘來了,人就在大廳,她找我的話,就說我醉了。還有,香香也說住在這裏,薛齊也攔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