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虧我好心煮了粥給他!
「是啦是啦我還放了毒藥!毒死你這不知好歹的大豬頭!」我兩手叉腰:「不吃拉倒,我大姐我還沒煮過東西給別人吃,餓死你算了!」
我氣呼呼伸手要去端碗,但看到池聖錫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心又一緊,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真是的,我幹嘛和一個病人計較啊!
默默歎了口氣,我不自然地抬眼看池聖錫:「喂,豬頭,你到底要不要吃?」
池聖錫見狀,更加得寸進尺:「你喂我。」
我勃然大怒,這家夥,指使我還挺來勁!
我一雙眼差點沒噴火,嗓門不由拔高:「有手有腳的又不是殘廢,你自己不會吃嗎?!」
「我沒力氣。」池聖錫無辜地眨巴著清澈的大眼。
「我看你遙控器倒是用得挺溜!」
我才剛張口,就見遙控器「吧嗒」一聲從池聖錫手裏滑落,這幼稚的小鬼,還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你看,拿不住吧……笨驢子,你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想喂本少爺嗎?讓你撿了便宜,晚上做夢可別笑醒啊。快點吧!我餓了。」
「自大狂!誰要喂你啊別大白天的說夢話了!餓死你得了!」這小子,蹬鼻子上臉了還!
我丟下一句話,轉身往外走,卻發現臉上莫名其妙的燙。
搞什麼鬼,一定是太熱了!房間裏太熱了!
我順手拎起垃圾袋,心情煩亂地出了門。
no.32 他說 做我gf
下樓扔好了垃圾,又吹了一會兒風,我才優哉遊哉地往家裏走。
回到家,沒想到池聖錫還是原來那個pose,伸著兩條腿,躺在沙發上。茶幾上那晚粥根本就動都沒動。
見我回來,池聖錫一雙波光流轉的眼睛賭氣般地看著我,我頓時就軟下心來。
事實證明,對於他那可憐巴巴的小孩樣,我閔霓實在是招架不住。
粥涼了,我只好拿了碗去廚房重打一碗,心裏還一面莫名的七上八下,總覺得自己哪根神經搭錯。
池聖錫果然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屁孩,見我端了粥進了客廳,頓時眉開眼笑地坐起來。
眼下,我真的要喂這個「病人」喝粥?!
想起之間發生的種種,我和他根本就是水火不容嘛。但現在他生病了,本著顆慈善之心,我好像又應該盡棄前嫌……
真是要瘋魔了我!
算了,就當時喂了一頭豬!對,把池聖錫想象成一頭豬!這應該不太難吧!
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一個豬頭的形象,但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無法和池聖錫的臉重合在一起。
陰著臉,我舀了一勺粥就往池聖錫嘴巴遞,還沒送到他嘴邊,他就觸電般地避開,不滿地嚷起來:「很燙耶,笨驢子,哪有人像你這麼粗魯?!」
「‧‧‧鑼碌某乘懶耍
盡管這樣,我還是忍著脾氣對著勺子吹了吹。
這下池聖錫總算老實了,一雙含笑的眸子盯著我,忍住嘲笑的表情。
我憋氣、憋氣,渾身別扭地好像有人在我的衣服裏塞進了蟲子。整張臉又僵又脹,眼睛好像被施了什麼魔法,沒辦法看向池聖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