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先生,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再跟你說什麼。請便。」歐陽辰冷冷的說道。
「不可能,遠航不可能走的,他,他都沒有跟我說一聲。」雷奇駿握緊了拳頭,盯著歐陽辰的臉,希望能夠發現這個人只是在開了一玩笑。
「雷先生,我沒有必要騙你。遠航他,不想見到你。」歐陽辰淡淡的說道,看著雷奇駿痛苦的有些扭曲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忍,好久才說道:「因為你是遠航的愛人,我才會見你
。可是從今天以後,你不用再出現在這裏。因為,遠航不再需要你,而我,更沒有這個必要見你。」
「不,不可能。他去了哪裏,他去了哪裏?」雷奇駿拉住歐陽辰的胳膊,一雙眼睛把他的驚慌和無助顯露無疑。
「我不知道。」歐陽辰掙脫開眼前這個有些瘋狂的男人。
「你不知道?」雷奇駿的聲音有些尖銳,聽起來是滿滿的不相信。
「雷先生,無論你怎麼問我,我都不清楚。你認識遠航那麼久,還不知道他的心思嗎?你覺得他會去讓你找到的地方嗎?」歐陽辰淡淡的說道。
是的,是的,他的遠航從來都是那麼隨性的,從來都是自己把他束縛到了自己的身邊,現在他終於看透了自己,想要離開了嗎?不想傷害那個人,一直都想好好疼愛的,他竟然舍
得把他丟掉了嗎?
歐陽辰看著雷奇駿失魂落魄的從自己的辦公室離開,久久的沒有說話,好久才走到窗口的位置,看著外面的天空,遠航。
雷奇駿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沒有去開車,反而是信步走向了旁邊的小廣場,在一個長椅上坐下,握住手機的手一直都在輕輕的發抖,明明按1鍵就是遠航的號碼,可是
竟然按了好幾次才按了出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依舊是這樣的女聲,為什麼還是這樣的女聲。
雷奇駿一遍一遍的撥,臉色也越來越蒼白,胸口開始起伏不定起來。過呼吸症。雷奇駿拼命的抓住胸口,他明白的,以前遠航被自己的家裏人發現,要逼他們分手的時候,遠航也
是這麼痛苦,疼的幾乎要窒息嗎?
一大早,林婷有些疲憊的醒過來,身上有些疼痛的感覺,頭也重的很,昨天晚上聽了很久李維峰的故事,直到他平靜了自己才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也輾轉反側了很久才入睡,怎麼
今天一起來,竟然會那麼難受呢?
「篤篤。」
林婷掙紮著起身,打開門,是李維峰有些憔悴的臉,看著林婷的樣子有些抱歉的說道:「我要走了。」
「什麼?」林婷一愣。雖然兩個人相識的時間實在是不長,可是自從昨天晚上的談心之後,林婷已經把眼前這個男人當成朋友了:「你要去哪?」
「我不想在這裏了,和她一起在這個地方呼吸,讓我覺得難受。我想要去其他的地方,大概是西藏吧。」李維峰說道:「反正采風去哪裏都是一樣的。」
「去西藏麼?」林婷揉著額角皺眉說道:「什麼時候走?」
李維峰這才發現林婷的臉色有些不對,擔憂的問道:「你怎麼了?」
林婷搖了搖頭:「不知道,只是有點不舒服,頭有點疼。」還沒等林婷再說什麼?一個寬厚溫暖的手掌已經觸碰到了林婷的額頭上,林婷微微一怔,一眨不眨的看著李維峰。
「你有些發燒了。」李維峰拉了林婷進來,把門關好歎了口氣說道:「都是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你著涼了吧。抱歉,都是我的錯。」
「呃,不是,是我自己身體真的是夠弱的。」林婷擺了擺手。
「你躺好。我去我那屋子裏拿體溫計,我也帶了一些必要的藥品,應該用的著。」不由分說的,李維峰就把林婷按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喂,你不是要走的嗎?行李都已經整理好了吧!不用麻煩了。」林婷坐起身喊道。
「沒事,我今天先不走了。你病了,我不能這麼扔下你。」李維峰轉過身出去了。
林婷躺在床上,覺得有些暖。一個來自剛剛認識的朋友的體貼,的確讓自己感動。側過頭,看著一直關機狀態的手機,想他,幽幽的歎了口氣,把手機還是打開了,一邊暗罵著自
己的沒用,一邊期待著,果然安靜了一會,手機就開始嗡嗡的響了起來,大約有十個電話,幾乎都雷奇駿打的。看著上面自己幾乎背的爛熟的號碼,覺得有些暖,他,還是在意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