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們也去查查他們的背景資料吧!將事情弄清楚。怎麼樣?」
或許這是個不錯的方法,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好啊!暫且試試吧!」
「嗯。」
說動就動,第二天下午,我和倩兒坐在學校的操場上,將打聽了一天才得來的成果放在對方手裏,互相交換看。
「怎麼什麼也沒有?」倩兒盯著手中的資料表,垂頭喪氣地說道。
「是啊!他們的資料好簡潔,連以前就讀於哪所學校也沒標明。」
「最可惡的是連家裏的詳細地址也不清楚!」
我和倩兒一句接一句地互相抱怨。
辛苦勞累了一天得來的東西竟然連廢紙也比不上,鬱悶死了!先前堆積的滿滿信心在這一刻被風吹得所剩無幾。
「算了拉!才一天就這樣,接下來還查得出什麼啊!鎮定!快點把信心找回來,明天繼續!」倩兒將手中單薄的資料撕碎,用力一甩,那些被撕碎的紙片瞬間飄揚在空中,搖搖晃晃……
「對!我們要努力!」我握緊倩兒的手,堅定地望著她。
「嘿嘿——」
「呵呵——」
恍惚間,我們仿佛又回到從前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
淚順著我們的臉滑落在了地上,風聲中似乎有著若隱若現的歡笑,我想——
那種熟悉而陌生的笑容與無憂無慮的生活是我們以後再也不能奢望的了,只因為我們已經變了。
不再是從前那個什麼煩惱、什麼傷痛也沒有的人了。
一切似乎在一時間都變得不一樣了。
15. 變相的解釋
左聖夜明天便會搬出我們家,所以我想替姐姐留住他,請他吃晚飯,算是為他「餞行」吧。本以為他不會答應,哪知我的請求一出口,他便應允了。我想他對姐姐還是有感情的吧!不然怎麼會答應呢?已經沒有感情的戀人還會有想在一起共進晚餐的念頭嗎?
「淡兒,你和藤封分手時他說的話你還記得嗎?」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打破屋內的寂靜,餐桌上,姐姐突然問起這件令我心痛的事。
「記得。」我淡淡地答了句,對於這件事我不想多談。
「那他說的是什麼?」姐姐好奇道。
「眼睛,牆壁。心,雲。」壓抑住心底傳來的痛,我僵硬地挑著桌上的菜。
「眼睛,牆壁。心,雲。」姐姐重複著我的話,眉頭緊蹙,陷入沉思中。
我靜靜地吃著毫無口味的飯菜,心裏的酸澀像掉入水中的石子,激起一陣陣波濤。
「他真是這麼說的?!」一旁的左聖夜用一副不可置信地目光望著我,驚訝地問道。
「是……是啊!怎麼了?」對於他的驚訝,我有些緊張。難道這些話語裏真有什麼深刻的意思?應該不會吧!
「呼——你這個笨蛋!」左聖夜升呼吸一口氣,放下手中的碗筷,對我啐道。
「什麼?!」顯然,我被他的話惹怒。什麼叫「你這個笨蛋?」!我又哪裏得罪他了?這幾天我一對上他的眸,厭惡的神情便將我緊緊包圍。我忍受夠了!平白無故地被他厭惡,還要遭受學校女生的冷眼,我是倒了什麼黴遇上他們這些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