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我想找你談件事,你有時間嗎?
——有。
——那我們就在你家附近的公園見面吧。
——ok
「砰——」
突然,身後的凳子不知道什麼緣故發出響亮的聲音,班上的同學都轉過頭,想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只見炎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掃向全班,最後將視線定在老師身上,他扯出一抹邪惡的微笑,對著台上的老師說道:「我想出去買水,老師你有意見嗎?」
老師似乎被他的舉動震驚住了,好半天才回過神,連連點頭道:「可以!可以!」
5. 可怕的答案
當他經過我身旁時,我可以明顯感覺到他周身所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這氣息,讓人不寒而栗。但為什麼我覺得他是有意做出這副冰冷模樣的?而且,最令我想不通的是他經過我身旁時稱機丟給我的紙條上面所寫的話——
你、死、定、了!
黑色的字體仿佛帶著強烈的怒意,讓我拿著紙條的手不住地顫抖。我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我知道,我似乎又惹怒他了。
教室裏的同學都心不在焉地望著黑板,如同機器般隨著老師的動作轉移目光。風吹進教室,將室內的暖和驅趕,一層冰冷的氣息占據了整個空間。我將裸露在外面的手夾在大腿之間,索取腿上的溫和。
丁——
最後一道響鈴帶著沉重的聲音傳遍整個校園。同學們陸陸續續地走出教室,不過一會兒,教室裏只剩下倩兒、小七和我了。
「淡兒,我還有約會,就先走拉!」倩兒幸福的笑容讓我很快的明了她的話。我笑著沖她點點頭,繼續收拾東西。
「淡兒,我在校門口等你,你動作快點哦。」小七柔和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我比了個「ok」的手勢,便又低下頭整理抽屜裏的書。
收拾了將近15分鐘,我才走出教室。不是我收拾東西的速度慢,只能怪我平時一上完課就將書隨意放進抽屜,考完試發下來的卷子也索性懶得整理,直接塞進抽屜,所以久而久之,抽屜裏的東西便堆積得越來越多,且很亂,因而收拾起來比較費事。
小七站在校門口的大樹下,安靜地等待。路邊的學生不時將目光瞥向他,想目睹他的俊美面龐。
「小七,等得很累吧?」我站在他面前,抓著他的雙臂輕推著。
他似乎愣了下,慢半拍地說道:「確實有點累,你收拾完了嗎?」
「嗯,現在可以出發了。」我點點頭,笑道。
「那走吧。」
公園裏有許許多多地情侶在漫步,不管是老人還是年輕人。我隨便找了個石凳和小七坐下。
臨近傍晚的公園很寧靜,讓我感覺這或許只是夜晚前的短暫安詳時光。夕陽的餘輝灑落在空曠的地上,耳邊不時傳來寒風呼嘯的恣意聲響,我拉拉衣服,讓自己的身子不被寒風刺骨。
「冷嗎?」小七轉過頭,問。
「還好拉,你不是有事情告訴我嗎?現在快說吧。」我感覺他會跟我談論的事情和炎有關,所以我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了。
「好吧!其實我也是再三考慮才決定將事情真相告訴你的。不過在我講述時你別插話,有疑問等我講完了再提,好嗎?」小七嚴肅的神情讓我不禁緊張起來。
「好好好,你快說吧!」 我猛點頭,想將心中的緊張感驅走。
「藤封是冷漠穀的首領,也就是現在社會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黑社會領袖。陌炎是我和藤封、聖夜、雨軒在三年前認識的,之前我們和他相處很融洽,也很信任這個朋友,可直到那夜封被暗算,而我們發現暗算的人正是陌炎時,我們和他之間的關系才瞬間崩塌。後來我們才知道陌炎是風帝血的首領,他接近我們原來是早有預謀……」小七歎了口氣,繼續說道:「自那以後,我們便再也沒有和他聯系。即使見面,也是以敵人的方式。之前我讓你別與他扯上關系,是因為他這個人城府極深,我怕他對你做什麼不利的事。而且他一直住在加拿大,這次竟然回國了,實在讓人感到可疑。」
「你口中的『雨軒』是指淩雨軒嗎?」
「對。淡兒,跟你說這麼多,目的是為了讓你別去理陌炎,你出事了我會心痛。」小七的直白讓我感到愧疚,一直以來我都只是在利用他,借機滿足自己的虛榮心。我辜負了他的心,不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