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那小子溜得真快!」
「怎麼辦老大?還追嗎?」
「靠!人都不見了還往哪追?!都滾回去!」
……
黑影人的話被牆那邊的談話聲打斷。
那些人的聲音好熟悉!似乎在哪裏聽過。啊!是和封第二次見面時,找封麻煩的那群家夥。那麼……身上這人!不會的不會的!封的聲音才沒那麼凶狠!最主要的是這人身上散發出的肥皂香不是我所熟悉的氣息。
嗯?肥皂香?!那那那不就是陌炎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你真香。」
轟——
這句話讓我還在神遊的腦袋徹底清醒,能夠說出這麼邪惡的話除了炎還有誰?我在他身下不安分地扭動,想試著掙脫他。
「別動。」他將唇緊貼在我耳垂邊,滾燙的氣息將我的耳跟和臉頰染上一層濃烈的紅暈。
「炎?我的腿好疼。」幸好現在霧大,他不會發現我的異樣。如果讓他看見我臉紅,搞不好他又會趁勢戲弄我一番。
「該死!怎麼不早是說?!」
呼——
幸好剛才夠機靈,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從醫院出來後,已經是大白天!風席卷著枯萎的樹葉,地上的灰塵也被帶到了空氣中。
「早說了只是輕微的插傷,不會影響正常行動,你幹嘛非我拖我來醫院啊!現在好了,我們都遲到了!」我邊推著車子邊對炎抱怨。
真是氣死人了!剛才說腿疼只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不讓他胡來。可誰料想到我的話一出口他便不顧三七二十一地將我從地上抱起,發瘋地往最近的醫院跑去。
「我是擔心你。」
「擔心我?!你大清早的發什麼神經,有路不走專番牆,要不是你突然跑出來我會受傷?!」因為受傷、遲到的事兒讓我很生氣,感覺很倒黴,所以我也不顧及他是什麼黑社會老大,直接劈頭蓋臉地給他反駁回去,不滿什麼就說什麼。
「喂!你可別占了上方你就得寸進尺!」炎一臉不耐煩地望著我,棕色的耨似乎在警告我少抱怨東埋怨西。
「你……哼!」算了,反正他是老大,反正我說不過他,反正我沒機會教訓他。
瞬間,沉默的氣息在空氣中急速蔓延。
滿腔的怒氣還被我活生生地壓抑在心裏,想爆發卻找不到合適的人。我只覺得自己的臉變得火辣辣的,臉頰表面像閃爍著危險的火光。
街角,我看見一個頭發蓬蓬松松,衣服破破爛爛的中年男人。我不理會炎,也不想告訴他我的去向,如果他發現後願意跟上來我也不介意。
走到那個中年乞討者面前,我掏出包裏的五元錢,毫不猶豫地放在地上瓷碗裏。裏面零零碎碎地紙幣錢讓我不禁皺了眉頭,怎麼這麼少?我再摸摸包裏,鬱悶,沒錢了。
「喂!還走不走啊你?」炎仍舊一副不耐煩的模樣,站在我身邊,居高臨下地望著坐在地上中年乞討者,眼裏流露出輕蔑的神情。
「知道拉!不過你先借我五十元錢行嗎?」我攤開手,向他說道。
「五十元?你想幹嘛?」
「廢話少說,一句話,借還是不借?」
炎猶豫了會兒,接著才慢條斯理地從褲兜兒裏摸出一張百元大鈔票遞給我:「喏。」
「謝謝。」我怕他反悔,忙搶過他手中的鈔票放在瓷碗裏,接著在他驚訝之時將他拉走。
「喂!你幹嘛把錢給那人啊?!」炎邊走邊不滿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