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擔心……」倩兒。
「還在擔心今早的事,嗯?」炎神情溫和,語氣輕柔地問我。
「嗯。」我點點頭,臉上盡是火紅的色彩。我真的不明白,明明今天早晨我們還視對方如仇敵,唇槍舌戰。而此刻這些舉動與話語卻又曉得曖昧不明。
「喂,會神!」
「噢!對、對不起!。」被炎突兀地吼叫聲嚇得將飄遠的思緒拉回,我抬頭望向他,無辜地問到:「你剛才說什麼了?」
炎無奈地攤攤雙手,隨即拍拍自己的額頭,一字一頓地說:「好、話、不、說、第、二、遍!」
「哎呀,你再說一次嘛,剛才我真的沒聽……見」我可憐巴巴地望著炎,兩手抓著他的衣袖,乞求道。
「算了算了,再說一次也沒用,還是用實際行動好了。」
「什麼意思?」我糊裏糊塗地問。
「就那個意思咯,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一步。」炎說完還真拿開我的手,大步流星地朝前走了。
「喂,你還真走啊!等等我啊!」我邊放聲喊邊往前跑去。
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稀疏疏地樹枝灑落在地上,一地的班駁點影仿若夜空零碎寂寥的星星,點點光亮中泛著感傷。
清澈的藍鋪蓋在天空中,偶爾有幾只白鴿非過,替廣袤的蒼穹劃下一道道優美的痕跡。我站在別墅後花園中,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是一個心型的遊泳池,周邊環繞著許多花花草草,放眼望去,一片綠意。風吹過,一股清新的味道便竄入了胸臆間。
「好美……」我驚訝地捂住嘴,感歎道。
「呵呵,確實。喜歡?」
「嗯,喜歡!」我猛點頭,心裏的喜歡怎能用語言描述得了呢?
「那就快去換泳裝啊。」
「什麼?泳裝!?」
「難道你就想這樣下去?」炎掃視我的全身,輕蔑地說。
「不、不是!」我顫巍巍的搖搖頭。
「那是怎樣?」
「我……我……」
「嗯?」
「真要說嗎?」
「說。」
「我……我怕水!」我捂住臉,大聲說出口。
啾啾啾——
鳥兒的叫聲響徹每個角落,隨後四周變得靜寂無比,偶爾聽得見風吹過的聲音。我將合得緊密的手空出一些縫隙,卻看見炎的頭快觸到地面,而他的雙肩也猛抖不停。我放下捂住臉蛋的殺手,心裏有些發急。他他他是怎麼了?該不是犯什麼病了吧?
我茫然地望著他,不安地問道:「炎,你怎麼了?」
好半晌,他才將右手舉起,朝我擺擺手,說道:「沒事!」
啊?搞什麼東西?我怎麼看怎麼覺得他的神情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