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後面的話被他包裹進他的唇內。我拼命掙紮,想擺脫他的禁錮。奈何我的力氣總是敵不過他,所以最後只能任由他在我唇內吸取蜜汁。
「別再讓我看到你和其他男人親密!」他在我唇內說著警告的話語。
***
夜,帶著神秘的面紗降臨在人間。我倚靠在天台的欄珊邊,望著滿天的繁星。風輕撫過我的臉龐,像媽媽溫柔的愛撫。現在的感覺好落寞。遠遠地,還瞧得見前方某個高樓裏的燈光,在黑暗中,顯得渺小卻又讓人不得忽視。
突然,樓下一道白色的身影吸引了我的目光,我靠在欄珊上,向下俯望。明亮地燈光照清了她的臉龐。是她!上伊藤封的未婚妻……她怎麼會來這兒?難道她發現上伊藤封和我居住了?不行不行,我一定要下去向她解釋清楚我與他之間的關系!
揣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我迅速跑到樓下。隔著窗戶,我可以清楚地看見他們的側面,在燈光的籠罩下,給人一種沉重而壓抑的感覺。當我想伸手打開那道將我與他們分隔開的門時,眼前的這一幕,卻讓我的手僵在了空中。他摟著她的腰,傾身吻住了她的唇。刹那間,我仿佛看見自己的傷疤正在緩慢地崩裂,那些幹枯的傷口,被鮮紅的血染透。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我定定地注視著他們,以一個局外人的姿態,站在那裏。
呼吸拉扯著心的傷疤,疼得我再也控制不住,淚水泛濫成河。許久,他才離開她的唇。那雙美麗的笑靨綻放在星空下,迷人而無邪。當他們轉身時,我才猛地回過神,意識到他們可能馬上會進來,我胡亂的抹掉臉上的淚珠,轉身想逃離這裏。
但總是事與願違,很不巧地,當我的腳還未踏上樓梯時,他魔魅般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有客人,你不好好招待招待?」
壓抑住心裏的那份苦澀,我升吸一口氣,轉身,笑道:「呵呵,我這就去泡茶給這位小姐。」
加快去廚房的腳步,迅速關掉廚房的門,無力地癱坐在門上,雙手捂住嘴,不想讓哭聲傳到他們耳裏。他們似乎很般配,俊男美女。我呢?醜小鴨一個。
擔心讓他們等久了他會起疑心,我一急,滾燙的開水便灑在了我的手背上。疼痛的感覺像無數螞蟻般鑽進我的心窩,啃噬著我的肉體。我咬著下唇,悶哼一聲。等疼痛感在身體內漸漸地適應,我才走出廚房。
「泡個茶,怎麼這麼慢?」他狐疑地望著我,問道。
「家裏水沒了,我現燒的。」隨便扯了個借口,我心虛地望著地面。
「是嗎?」不確定的語氣。
「是!」我毫不遲疑地回答道。
「撒謊也不先醞釀醞釀再決定說出口。」如果有時間醞釀,我也不會站在這兒任你「說教」!我在心裏反抗道。表面上,我淡笑著,說道:「還有事嗎?沒事我就睡了。」
「去吧。」得到他的允准,我轉身,挺直腰,走上樓。留下一個灑脫的背影……
22.徹底的瓦解(Ⅴ)
回到房內,心思卻還停留在他的身上。內心極度渴望知道他們在樓下做些什麼?但我卻無心去欣賞。像只受傷的刺蝟,獨自在角落蜷縮著,享受著自己的傷疤。或許是太累了,我竟然睡在了床邊。一陣巨大的響聲,震醒了我。我睜開眼,迅速打開門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瞳孔在此刻放大。他的手……流血了!怎麼回事?剛才不是才好好的麼?我望著他身旁一臉受驚的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做。
「不是睡了?」
「我……」
「帶我進房,替我包紮下傷口。」如果不是他將眸轉向她,我肯定會以為他是在對我說。
「砰」地一聲,我被他們關在了門外。我望著那道門,感覺有些尷尬。許久,我跑到樓下,拿起清掃地面的工具,又「咚咚咚」地跑上了樓。將地上的血跡清掃幹淨後,我才拖著疲憊的身影,回到房間。
一整夜,腦袋裏都盤旋著他們的身影。結果,第二天,頂著兩個熊貓眼起了床。將早餐准備好後,發現他還沒下樓,我便跑到樓上去叫他。當我的手快觸碰到門面時,門在這時被打開。而打開這道門的不是他,是她。同床共枕?這個想法鑽進我的神經,蔓延到每個細胞。盡管表面一副無所謂,但心還是不可避免地抽痛了下。
「吃飯了。」丟下這句話,不待他回話,我便轉身下了樓。
好,好得很!發展得真快啊……我是不是該祝福他們?呵,或許這個祝福已經離他們不遠了。我在心裏嗤笑道。
「我就不坐你車了,你送她去學院吧。」
「你在哪裏上學?」他突然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我在心裏翻著白眼,望著他,笑道:「亞爾非學院啊。」
「那就上車。」
「……」無奈之下,只好坐上他的車。「我才不想當電燈泡!」趴著車窗,我嘀咕了句。
到達學院後,我沒和他說一句話,下了他的車後,便走向教室。
一天就這麼過去了。站在學院外,等著他的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