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心裏怎麼想的?」
果然是知子莫若母啊!上來就問的一針見血。
「娘,您不必擔憂,女兒覺得婚姻大事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
李夫人看得出來,雅歌在等一個人。從前以為雅歌喜歡的是雲墨,可是如今雲墨每天都在身邊,也不見寶貝女兒真心的笑過。而皇帝,雅歌也只是敷衍了事,只有對王爺,也許是不同的吧。
「娘是過來人,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雅歌,凡是不能強求,如今你已經十六歲了,青春等不起啊。」
蘇雅歌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才十六歲而已,至於這麼急切的把自己嫁出去麼?這要是在現代,自己還沒有成年呢。
「娘不是催你,若真心喜歡王爺,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坦誠相見的呢?」
蘇雅歌點點頭,這個娘雖然疼自己,但是未免太羅嗦了。
030 暗殺
這幾日雲墨和那無聊的皇帝幾乎每日都來蘇府打擾,蘇雅歌忍無可忍,決定帶著可兒來個春遊踏青。
蘇雅歌不想被別人發現自己的行蹤,所以,她只帶了可兒一個人,外加她最愛的點心小食。兩個丫頭,又是爬樹,又是翻牆,終於「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蘇府。
蘇雅歌心裏還暗自咒罵,你們就等著吃閉門羹吧。
一出蘇府,身輕如燕,蘇雅歌高興的蹦蹦跳跳,完全忽略了可兒懊惱的表情。蘇雅歌雇了一輛馬車,浩浩蕩蕩的朝城西望傾山行駛。望傾山諧音忘情,也許這也是這座山名字的由來吧!蘇雅歌冷靜的看著這座山,濃密的草地,高聳的樹木,平緩的地勢,還有決峭的懸崖,真是神奇的組合啊。
「小姐,您這樣偷跑出來,也不擔心老爺夫人找你都要找瘋了?」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就當做是鍛煉身體,強身健體吧。」
服了,完全服了,誰敢說她們小姐溫婉賢淑,她恨不得跟人家拼命去了。
這邊可兒還在為府裏的事情擔憂著,人家蘇雅歌已經寄情於山水了,那叫一個不亦樂乎。蘇雅歌一門心思的往山裏走,恍恍惚惚的聽到了什麼聲音,像泉水,又像溪流。隨著聲音,蘇雅歌一直摸索著,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出去很遠了,身後的可兒已經消失不見。
可是蘇雅歌完全沒有注意這些,她秉承著一個信念,既然是出來玩的,一定要盡興才能回去,反正她有一身輕功,她怕誰!
可是?事情往往不遂人願,剛剛找到溪流,就到了峭壁,然後就有四個黑衣人從天而降,再接著又是四個黑衣人從樹上跳下,這就是早有預謀的巧合。
八個人將蘇雅歌圍在中間,八柄利刃對著蘇雅歌的喉嚨,氣氛似乎一下子就凝固了,蘇雅歌只是淺笑,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一樣。
「八位大哥辛苦了,是來殺我的麼?」
八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這種危機時刻還有心情開玩笑?
「廢話少說,你自己了斷了吧!」帶頭的黑衣人氣急敗壞的說。
氣急敗壞往往是為了掩飾心中的忐忑,而蘇雅歌卻更加淡定了,而遠處樹上的一雙手已經攥成拳頭,指甲深深的嵌入肉裏,這個傻瓜在那裏想什麼?再不逃,難道是想死麼?
蘇雅歌感覺不到樹上那人的緊張,只是好笑的看著黑衣人:「你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只是,總要讓我死個明白吧。」
黑衣人被蘇雅歌毫不慌亂的氣質打動,問:「難道你不怕死?」
死過一次,蘇雅歌當然知道死是什麼樣的感覺:「難道,我說怕,你們就會放過我麼?」
黑衣人笑了,面臨危險,仍然睿智。
「能告訴我,是誰要殺我麼?」
一邊的不起眼的黑衣人繃不住了,不顧其他人的白眼:「姑娘,我們也不想為難你,這是宮中的事,您下輩子還是別趟這渾水了。」
蘇雅歌笑了,幸好這個人告訴她真相,不然,今天就算自己注定似無葬身之地,這幾個人也不會活著離開。可是?這一刻蘇雅歌心軟了,她只想逃命,沒有反擊。
他們本來就是棋子,都是可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