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新見黃口舊知交
對飲東籬三兩盞 何妨輕佻
把酒問月‧‧鸝珊
千金不換伊人回眸金步搖
眉間朱砂點絳秋水蒿
漿聲燈影流連處 青杏尚小
何時紅了櫻桃
拄杖南山為把柴扉輕輕敲
白發新見黃口舊知交
對飲東籬三兩盞 何妨輕佻
把酒問月‧‧鸝珊
金縷一曲羨煞塵囂
曲子舒緩中張揚,高亢中柔情,雖無特別修飾,配上雅歌獨有的嗓音,絕佳的詞作,的確是首難得的佳作。白鳳拍手喝彩,蘇雅歌慢慢收手,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看著眼前的男子。
一首曲子就把被動的形勢扭轉。
「小姐果然好技藝,白某今日是三生有幸,可以親耳聽聞啊。」
蘇雅歌瀟灑的拿起茶杯,自己倒了一杯茶,靠近唇邊,嗅了一下,一口吞了下去。
「不知小姐可有事情想問在下?」
蘇雅歌再次審視眼前的男子,先是武功刁難,再是技藝糾纏,果真來著不善。
「公子此番先是考了我的武功,又考了我的技藝,如今也輪到小女子出題考考公子了。」
「好,痛快!」
「也是兩題,若我贏了,分別回答我一個問題。」
「一言為定!」
至今為止還沒有人有這個膽量和白鳳較量,他的興致在蘇雅歌彈琴時就完全勾起了,而蘇雅歌嘴邊則是淺淺的笑,狡黠又好似無心。
「第一題,我們對弈如何?」
「小姐請便。」
「憐兒,准備圍棋。」
憐兒雖然沒有隨身攜帶圍棋的習慣,但是只是眼光一掃,便看到房內一副白玉圍棋放在窗台上,仿佛是一盤尚未結束的對決。
憐兒不敢妄動,只是照樣子端了過來。
蘇雅歌輕輕一瞥,好一個珍瓏棋局。
「既然閣下這裏已經准備了珍瓏棋局,不如就由這局定勝負吧。」
白鳳臉色一暗,這個局他至今還沒有解開,卻不想是為他人作了嫁衣。
白鳳何等的聰明,他當然知道沒有必要硬拼。與其丟了自己的顏面,何不調轉槍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