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卓只能在心裏責怪蘇雅雯目光短淺,卻也不忍心戳破她的痛處。沒辦法,因為自家女兒的脅迫,蘇卓只能打道回府,為了不讓雅歌為難,他還特意安排改道。作為父親,蘇卓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雅兒,你一定要逃掉啊!
055 活活打死的大哥
一路走來,蘇雅歌都覺得心裏隱隱的不安,再看朝廷張貼的皇榜,到處都在通緝自己的家人,心裏便更加忐忑起來。
雲墨和莫情跟在蘇雅歌身後。雖然了解她的想法,但是卻什麼忙也幫不上。
「天色已晚,今日我們就在這裏休息一晚吧。」
莫情去打尖,蘇雅歌則坐在酒樓的雅間裏獨自斟酒。
「不要喝了,如此喝酒傷身。」雲墨情急之下,寬厚的手掌覆蓋在蘇雅歌的手腕上。
蘇雅歌並沒有抬頭,不動聲色的將手腕抽出,眼神黯淡,嘴角也沒有了那一抹微笑。
「師傅,這個時候不要說我不開心的事情。」
「好,師傅不說了。」
蘇雅歌又一次拿起酒壺,再次倒上一杯酒,一飲而盡。
這樣沉默的氣氛被莫情的到來改變了。
「小姐,王爺的飛鴿傳書。」
蘇雅歌接過,嘴裏小聲的念著:「好厲害的鴿子,這樣都能找到我們。」
看到蘇雅歌還會開玩笑,雲墨也就放心了許多。
可是這個放松未免太早了些,熟悉的筆跡卻徹底打亂了蘇雅歌強作鎮定的心。
「並未接到蘇卓一行人,已經派兵搜尋。」
短短十餘字,對蘇雅歌的意義卻非同一般。
並未接到,這是什麼意思?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路線弄錯了。這種可能幾乎為零。
那麼另一種就是爹爹因為妹妹的糾纏,回到了家中,那麼,便是滅頂之災。
「莫情,我們明天不去邊疆了,回去京城。」
「什麼?雅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不能責怪雲墨疑惑,就連莫情也是傻了一樣處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麼應下這個吩咐。
「我爹他們應該是回去了,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被皇帝關到天牢,我要去救他們。」
這次是雲墨和莫情傻眼了。
若真的如此,怎麼救?
「都是末將失力,請小姐責罰。」
硬挺挺的一個漢子就這樣跪在蘇雅歌面前,堅毅的臉龐透著懊惱,自責,那樣子既讓人窩心的疼,又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痛。
「算了,事已至此,怪誰都沒有用。」
蘇雅歌又倒了一杯酒,這次誰也不敢阻攔。那是她的家人,第一次找到的家的感覺,第一次有人那麼義無反顧的相信她,支持她。
她如何能夠說服自己獨自逃走,不去理會爹爹,哥哥,娘親,甚至惡妹的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