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曦,我想求你一件事,請你一定要答應我。」
從未見她求過自己什麼?更沒有見過她眼中這樣卑微的神色。
心尖莫名一緊,無論是什麼事情,只要他做的到,他都會應允的。
「求你不計前嫌,釋放我的姐姐。」
「為什麼?」
她笑了,純潔如雪,靜如處子。
「因為她是我姐姐啊。」
好!
縱然百不願,千不願,她的要求,他都沒有辦法拒絕。
「謝謝你!」
第一次說謝謝卻如此生分呢。
「雅兒,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我什麼都願意答應你。」
她又何嘗不想陪在你身邊呢?只是她的毒,她無法靠近你。
胸口一陣劇痛,如驚濤駭浪,透不過氣。她雖然極力克制,但是依舊無力的撫上胸口,蒼白的腕上青筋驟現,觸目驚心。
猛的將懷中藥丸掏出,服下一顆,總算暫時緩解了毒性。
只是這「絕愛」一日不除,她便一日不能動情。
明明深愛之人就在眼前,卻仿若相隔千裏。
她忽然想到現代時常念的一句詩,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明明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當時的她只是覺得這句詩美得淒涼。
時至今日,她才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絕望,怎樣的淒惶?
「你怎麼了?」
明明知道她為何毒發,卻要刻意隱瞞,輕描淡寫的問上一句你怎麼了。
他的心也痛吧!他也不好過吧。
「沒事,我吃飽了,以後我會住隔壁的帳篷,如果沒有軍事,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軍隊裏影響不好。」
他聽到哦啊這話。雖然心疼,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好,但是你只能住在我旁邊。」
她點頭,轉身離開帥帳。
田凱和張繼周在雅歌離開後,進來帥帳。
「主帥,我們什麼時候開會,匈奴即將來犯,已經截獲了情報。」
慕容辰曦憂傷的神色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又換上了平時的凜冽肅殺。
「半個時辰後,開會。派人協助蘇小姐,整理營帳。」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