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觸碰的瞬間,辰曦才愕然發現一直以來強迫自己忽視的那顆心中的洞竟然有那麼大,而此刻已經再次被牢牢填滿。
窒息的感覺並沒有帶回翎羽的記憶,反而引發了她體內的抵制情緒。
猛地一記掌風,終於將兩個人分開。
慕容辰曦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一個耳光已經落在他略顯蒼白的臉上。
鮮紅的五指印張顯著翎羽心中的不滿。可是無法否認的是,自己下手的瞬間,心裏驀地疼痛,仿佛心尖被蟄了一下,疼的淒惶無助。
女子震驚的眸子寫滿了恐懼,慕容辰曦僵硬的伸出手,笨拙的撫摸著自己的右臉,想不到她對自己如此陌生!這個耳光傷害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他的心。
躲在一邊的雲逍遙目睹了一切的發生,腳步輕輕的走到翎羽身邊,環手,將翎羽抱在懷裏,讓她的小腦袋以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自己的肩上。
他溫柔的拍著翎羽的肩膀,安撫著一個受傷的小獸。
翎羽在他的心裏是最純潔的那一方淨土,所以,他決不允許她受到任何傷害。
而慕容辰曦就這樣看著翎羽安心的窩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心裏一陣陣的心痛,他轉過身,逃也似的離開了院落。
「翎羽乖,翎羽不怕,有逍遙哥哥在,沒有人敢欺負你。」
翎羽微微抬起頭,拭去眼角晶瑩的淚珠,終於露出了一個笑臉。
自從翎羽醒來,每次遇到困難,或者不開心的事情,雲逍遙都會說上這樣一句話來安撫她。富有磁性的嗓音,讓這句話仿佛魔咒一般,只要聽到他說出來,翎羽就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翎羽在雲逍遙的掌心寫下:「逍遙哥哥,翎羽不怕。」
019 我想我們應該談談
早飯後,絕崖山,玉竹林。
兩個男子迎風而立,一個紫衣,霸氣外露;一個白衣,含蓄內斂。一人使劍,一人使蕭,果真是兩個極端呢。
兩人對峙了很久,終究還是白衣公子先開了口。
「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慕容辰曦點點頭,的確到了談判的時候了。
「王爺,我想你已經看到了,翎羽已經脫胎換骨,再也不是曾經的蘇雅歌。」
慕容辰曦還是點點頭,半晌,飄出一句。
「然後呢?」
「王爺是聰明人,自然看得出來,翎羽已經傾心於我,又何必過多糾纏?」
雲逍遙自然是個有修養的人,他不僅是武林高手,更是一個學富五車的才子。看到辰曦面露難色,他也不再逼迫,轉手將玉簫靠在唇邊,一串串靈動的音符從他的唇邊飄出,悠揚,又百轉千回。
「你不覺得這樣做太卑鄙了嗎?」
「抱歉,我不覺得。」
「你!」辰曦被氣到說不出話來。
「你早就知道雅歌的身份對不對?」慕容辰曦的嘴唇都在抖,這個看似清貴無瑕的公子怎麼有這麼深的心機?
白衣公子終於將一曲吹完,收起了玉簫,淡定的看著慕容辰曦,嘴角微微上揚,優雅的回答道。
「是的。」
你有必要每次都這幾個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