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皇上皇後娘娘回宮!」待第二次聲音傳過來,眾人早就站好在等候,四周悄然一片,寂靜無比,邪諾是好奇的,這凡間的禮數顯然要比這天上還有青丘嚴格的多。
「恭迎皇上皇後娘娘回宮!」第三次聲音傳來時,站在女眷中邪諾遠遠皇便也還是看見了進了朝陽門的金鑾,只是太遠她看不清楚,正勿自發呆時候,身邊的人卻一把將她拽下,待邪諾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也然如同眾人一般跪倒在地,很是哀怨的看了一眼紫蘇,卻在此時震耳的聲音傳來:「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望嶽禎坐在金鑾上看著底下的眾人,眯著眼略略的掃了一下,方才與皇後顧如眉一起走下金鑾。
路過女眷處時眾人卻見顧如眉走到一個身著粉色宮裝的女子身邊:「韻兒?」
邪諾愣了愣,抬頭有些迷茫身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卻見那女子生的傾國傾城之容,眼中柔波似水,遠比自己如今這異體要好看的多,只聽那女子的聲音極是溫柔,便一時也是有了不少好感。
「幸得上蒼憐佑!」顧如眉擦拭了下眼角:「來,韻兒到我身邊來。」
邪諾被顧如眉身邊的人扶起,只是她還是愣愣的沒有說話,感覺到身邊有一道強烈的目光看著自己,她便轉過頭去,只見那人
身上穿著的明黃的袍子照的她有些頭暈,渾然的王者氣息與帝君的極為相似,只是他沒有帝君那般的飄忽的神韻。
顧如眉看著眼前相互探視的兩人,眼中詭異的的光芒一閃而逝,只見她笑著拉著邪諾的手:「韻兒,還不來見過你的姐夫。」
姐夫二字顧如眉咬的有些重,像是刻意的提醒,只是他卻不知眼前的人早已並非與她一起從小玩到大的顧清韻了,邪諾並沒有
理會顧如眉的話語,卻還是皺了皺眉垂下眼眸,歎了口氣,原來帝君讓她保護的便是眼前之人,一臉的嚴肅,不似帝君的平易近人。
更何況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分明就帶著幾分玩味,她雖不通宵這人間的人情世故,可是卻也不是毫無所知的。
望嶽禎看了看邪諾也看了看顧如眉,這一眼看的顧如眉有些膽顫,只是隨後看著大步向前走的帝王悄悄的松了口氣,便攜著邪諾也跟了上去。
「眾卿平身!」一身不大不小卻極為渾厚的聲音響起,望嶽禎這樣的君王氣質簡直就是渾然天成。
「謝皇上,皇後娘娘!」萬人的聲音響徹朝陽門的上空響起,直直震撼了邪諾,站在這大殿之處看著底下的眾人,再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前的兩人,邪諾皺了皺眉。
第四十章 裕景廳之爭
邪諾來了養生殿的時候,便有宮人將她帶去了裕景廳,邪諾對這裏是極為熟悉的,養生殿本就是太上皇的居所,而她每日都會來陪太上皇用午膳,只是此刻的裕景廳內坐著的顯然不是太上皇一人,還多了望嶽禎與顧如眉。
「來了就過來坐吧!」望嶽丘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子,在邪諾原本打算敷衍一下禮儀的時候便先開了口。
既然是不用行禮,邪諾自然是極為開心,只是她卻不知她這看似單純開心的樣子卻讓在場的某人受了不小的打擊,可這打擊顧如眉還不得不咽下,再堆出笑臉:「父皇,想來韻兒現下得上蒼保佑這癡傻之病已然好的差不多了,這荒廢的十年理當補上一補,首先這皇家注重的便是禮儀,要不明兒個臣妾便遣宮中最懂禮儀的嬤嬤去教導一番?」
望嶽丘卻是看了看自己的兒子一眼,隨後才看了一眼顧如眉,那一眼讓顧如眉 差點後悔自己剛剛說出了那番話,只是畢竟做了這麼些年的皇後,氣勢上至少還是要理直氣壯,見太上皇沒有回答自己顧如眉便再轉換了心思。
「世事變化萬千,想來我這可憐的妹妹苦了這麼些年不說,叔父一家又慘遭霍亂,真真可憐,如今的上天眷顧,托皇上太上皇的洪福如今已然好了不少。雖然這心智尚不能如同正常的人可也實為大興!」說著顧如眉的眼眶便已然濕潤,接過身旁的嬤嬤遞過來絹巾擦了擦,卻也不忘看邪諾一眼。雖然宮中的人皆說顧清韻已然痊愈,可是據她的眼線卻發現顧清韻的脾性大便,便連當初九歲時的伶俐也比不得,況又有失憶這麼一說她便更有恃無恐:「父皇,臣妾,臣妾以後定當好好的**韻兒。」
「不必了!」望嶽丘冷冷的一句,如同當頭一棒,讓顧如眉這些功夫全然白費:「既然上天這般注定,何不保留韻兒這份天真可愛,她不喜歡禮數那麼便免了她的禮數,她不喜歡的東西自然也不要逼她喜歡。」
「可是父皇,韻兒遲早是要嫁人的,總不能一直這樣啊!」顧如眉見太上皇的態度極為堅硬,望嶽丘素來都不喜歡她,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會這樣駁她的面子,頓時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邪諾看著他們二人只見的對話,愣了愣,許久才反映過來他們談話的焦點原來是自己:「嫁人,為什麼要嫁人!」很白癡的一句話卻化解了廳中的氣氛。
「嫁人便是給你找個如意郎君!」望嶽丘看著一臉天真的人兒笑了笑,眼中的憐惜讓望嶽禎皺了皺眉,也讓顧如眉的心像是狠狠的被鞭笞了一下。
「就是找個夫君麼?」這下邪諾倒是懂了,卻是皺了皺眉,想到夫君二字,邪諾腦海裏頓時想到的便是帝君的身影,頓時恍然,若是在人間找了個夫君,帝君也說了在人間這情字是萬萬觸碰不得的,而在邪諾看來若找個夫君定當是自己極歡喜的人才可以,可眼下像是輪不到自己選擇的一般,笑臉皺成一團,略顯得有些蒼白:「不要,不要,我不要。」
「傻孩子說什麼呢?你的夫君便是當今的皇上豈可說不要便是不要的!」望嶽丘的話讓顧如眉的臉色頓時慘白,卻說不出話,說來她不過是顧清韻的代替,這一根刺像紮在心裏怎麼的都不自在。
「父皇!」此時開口的確是一直不曾開口的望嶽丘:「此事還有待從長計議。」
「也好!」望嶽丘點了點頭,一頓房便吃的尷尬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