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邪諾掙紮了幾下雲曦便放開了手中的小狐狸,只見她瞬間便變成了人形竟是自己在瑤池仙會上自己徒兒身邊的那個女子,想著自己方才竟是拎著她的尾巴許久倒也有些尷尬:「我只道不過是個貪玩的小孩子,竟不想是你?」
宮娥們聽得此言紛紛垂目掩笑,邪諾更是大窘,瞪了雲曦一眼,彼時她還不知雲曦竟是帝君的師父,瑤池仙會那時她又喝的大醉自然不曾聽得帝君與雲曦的談話:「你也忒無理了點。」
第一百一十八章 信與不信
雲曦笑道:「怪本君,怪本君不知原來紫薇帝君身邊的好弟子竟還能從高空摔下來不知了反應。」
邪諾羞紅這臉背過身,直直氣的跺腳,沖著宮娥們說道:「去,去回了那素錦上仙,便只稱沒有找到本仙!」都怪那素錦上仙,若不是她,她定然還能睡在那塔上好不快活,也不至於在這以外人面前這般狼狽。
宮娥聽得此只得紛紛領命而去,也解了眾人憋笑之苦,這邪諾大人每日便只能欺負她們這些唯命是從的宮娥,遇到個能說的便只能任者別人欺負,不過這紫微宮寂清許久若不是有這麼個主子,怕不知還要寂清多久。
「你這丫頭膽子也忒大了點,這素錦可是天帝長女你竟能這般回絕人家!」雲曦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粉嫩的女子,究竟是年齡小,不懂這其中的一些事情。
「她原就不是來尋我的!」邪諾頓了頓,撅著嘴說道:「而且我本來就不是有多喜歡她,為什麼要勉強著自己見她,況為了見她我從那塔上摔了下來,更可見此乃是天意,不得見不得見的說。」
雲曦聽著笑道:「明明是不相見,卻拿出這些個理由,倒也真是孩子心性。不過聽你這一言倒是頗信天命。」
邪諾想了想:「天命這東西信與不信有什麼差別?」
「無差,信也是如此,不信也難違天命。」
雲曦說的深沉,邪諾不甚明白,只是眨巴著眼睛問道:「若是我偏要違逆這天命會如何?」
雲曦眼神卻顯得痛苦清晰,自己的親身經曆便恍然像是在眼前一般清晰可見:「違天命者必受萬劫不複之苦,丫頭,若不到逼不得已的時候切不可妄想違這天命,這後果斷然不會是尋常人能受的的。」
彼時卻聽邪諾嬌笑著道:「若實在擔不得也不過是一死而已。」
邪諾話剛落音,雲曦便只傻呆呆的看著她,這話,這話千萬年前也曾有人說過,仿佛猶在耳際。
不過,不過一死而已,只是讓你飄零在這六界,青兒,青兒一生唯一負的人便是你,若有,若有來生我定不負你。
來生,明明都知她已無來生,雲曦也不怨她,明明兩小無猜可她戀上了不該戀的人,怪只怪他無理挽回,最後她魂飛魄散,這六界再無了她的蹤跡,而自己千萬年來也一直渾渾噩噩,她說她唯一負了的人是他,可哪裏知曉,這天上地下她不曾負過一人,彼時他肩負著六界安危,可她卻用自己的命去救了這六界。
「你……還好吧!」邪諾見雲曦眼神中透著無盡的痛苦,倒也真正的心疼這個在瑤池仙會上瀟灑不羈的男子竟然會是個這麼容易便癡癡顛顛的人,倒也十分感慨。
天命,天命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只是等到自己能明白之時才最最的無可奈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徒手挖釀
「丫頭,陪我去喝酒吧!」雲曦拉回神智,淺笑著說道,自己渾渾噩噩千年從來便是以酒為伴不過卻是孤身一人,如今倒拾到只這麼有趣的狐狸,倒不妨一起去喝。
「好啊!」邪諾爽快應者:「只是要去哪裏喝?」
「跟本君來便是了!」雲曦看著邪諾一臉的饞樣只得無奈的搖頭,卻笑的苦澀。
桃花塢中桃花釀,傳香千裏,斷人心扉,雲曦很是熟練的便將桃花樹下埋了數百年的桃花釀親自用手給挖了出來,開壇便香氣撲鼻,煞是好聞。
「為何要用手一點一點的挖,念個決不就可以了麼?」邪諾瞧著雲曦再次徒手挖著地上的土甚是不解。
「噓!」雲曦示意邪諾小聲一點方才說道:「莫要驚了著桃仙的精氣,這徒手刨土也便是為了這酒更好喝,味道濃香醇厚,再莫要大聲嚷嚷了。」
邪諾聽著覺得十分莫名卻看著雲曦煞有其事的樣子倒真不再大聲說話,只是眼見著幾壇尚帶著泥土的罐子從土中而出,她不由得還是左右看了看,一臉的顧忌與膽顫:「這怕是有些不妥吧!」畢竟是帝君的地方,若讓帝君曉得她領著外人來盜他的酒的話不知會不會生氣。
「無礙!」說著雲曦便喝上一口,這酒味果然香醇濃厚,這徒兒總算不白收,竟然能釀出這麼好的酒,直直能深入自己心間的酒。
邪諾哪裏知曉雲曦心中的想法,只是看著他如此糟蹋帝君的酒還在帝君不知道的情況下,只覺得心驚膽戰更多的卻是心疼:「若帝君知曉要怎辦。」
「有事本君一並擔著便是,莫要畏首畏尾不成大器的樣子!」雲曦實在受不了邪諾這般的扭捏,伸手便從地上拿起一壇酒徑直扔到邪諾懷中:「接著,這天上地下誰不想喝這桃花釀,偏你有福卻不懂得去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