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是不會的,不過也說不一定,如果沒有灰飛煙滅的情況那麼氣息還是有的,可能原本的氣息會比較弱吧!」北辰只當邪諾一時好奇並不曾想的太多,邪諾的思維是比較跳躍的,而自己素來也一直都是習慣了的。
「只有灰飛煙滅氣息才會徹底消失麼?」邪諾沒來由的心突然覺得很難受,只覺得鼻頭酸澀的難受,照這麼說來那夜魘星君就是灰飛煙滅了麼?
朝朝暮暮若是知道會不會很傷心呢?
北辰起先到是不懷疑,可聽著邪諾嘴中總是糾結這「灰飛煙滅」這四個字而且又加上歎氣的聲音聽得自己頗有些心煩,索性便放下了手中的書看著邪諾卻見她一臉失落的盯著石桌手還不停的在石桌上畫著圈圈頗是有些奇怪:「怎麼了?」
邪諾不曾想帝君會突然站到自己面前便被嚇了一跳,有些愣神的看了看帝君確實撅了撅嘴:「沒什麼?」
北辰見她有心事卻似不想說的樣子倒真也沒想的太多,他素來便不會管的太嚴,出了在邪諾修為這方面其他的事情倒也真無所謂:「與五靈琴處的怎麼樣了?」
邪諾聽得帝君提醒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那日居然丟下五靈琴就獨自跑了,接著便遇見了朝朝暮暮,緊接這自己為了去查找夜魘星君的一些事情直到先前也一直沒有時間與那五靈琴相處,如今帝君問起自己到真是訝然,可偏偏更糟糕的卻又是她連五靈琴在哪裏都不知道,回來了桃花塢還就真不見了五靈琴自己也沒有在意,只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只得幹咳可幾聲看著帝君說道:「忘了,忘了相處。」
北辰無奈的搖了搖頭,邪諾不知這五靈琴究竟有多麼重要,這是上古諸神留下的神器,尋常的仙人哪能得到,更何況這五靈琴已然具有靈性可獨立成體這在六界也是實屬難見的,且不說這是件具有靈性的上古神器再說這也是封印魔帝的封印之一,如今這個時刻還是不宜丟失了,可邪諾對此卻頗不在意實在是讓北辰無可奈何,若是換做她人只怕也會說邪諾暴殄天物,偏邪諾依舊不自知著實讓人無語,北辰翻手而出,五靈琴立時便現在了北辰的手中:「這五靈琴莫要丟了才好。」
第一百三十三章 蠢蠢欲動
帝君雖然沒有責怪邪諾,可她卻還是覺得很是羞惱耷拉著鬧著別扭,站起身子一只腳慢慢的踢著腳下的土。
北辰見狀卻依舊是不冷不熱的樣子,將琴放在了石桌上,就著談了起來,此時北辰不過將它當做了最普通不過的瑤琴罷了,不知為何此時卻想談這瑤琴,自己極少像今日這般心緒不定,或許可以以琴聲來平複自己的思緒吧。
邪諾見帝君兀自彈起了琴甚是新鮮,畢竟帝君從來都只是那般高高在上,不要說彈琴便是連說話也是極為吝嗇的,所以邪諾只覺得此刻的自己顯然是很幸運的,尋常人哪能聽到這中天王的琴聲?
琴聲是歡快的,便好似連帶著這滿院子的桃花也跟著愉快,邪諾順著自己的心意便站在這石桌前的一方空地舞了起來,那一刻,邪諾只覺得在夢中見過,只是不同的是那夢中的女子是彈著琴,而那男子卻舞者劍,那一刻,邪諾也仿佛真正的感覺到那夢中女子心中的滿足,那心意相通的感覺讓邪諾覺得很是滿足,伴著瑤琴,和著這飄落的桃花,邪諾竟覺得恍如隔世。
邪諾嘴角噙著笑,那緊閉的雙眸極是滿足的模樣北辰清楚的看在眼裏,眼前那個孩子粉色的衣服隨著舞動的風忘我的飛揚,看著她的腳下落下的桃花竟再她周圍的一寸之地落得洋洋灑灑,北辰眼中透著贊賞,只是還有著更多的卻是迷茫,只有他自己猜知道胸口的這塊地方有什麼蠢蠢欲動,那是他以前從未感覺過的東西,繼而看向邪諾的眼光中卻實實在在帶著迷惘,曾幾何時竟覺得這樣的場景竟是那麼的熟悉?
曾幾何時,曾幾何時?
北辰想不明白,看著邪諾卻覺得心中極是疼痛,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站起,北辰順著腦海中的意思卻來到那個正舞的忘我的那人面前停下,這樣的感覺記憶中好像是曾有過,那是那是在什麼時候?
琴聲突然的停止,邪諾便也無法再舞下去,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帝君竟然近在咫尺一時間竟然也是愣住,呆呆的抬起頭看著帝君眼中看不清道不明的神色邪諾只覺得大腦中一片空白。
北辰的手緩緩伸向邪諾的面頰之處,不過初初碰到卻又閃電般的縮回像是想到什麼?臉色變得有些青白,急急轉身大步的離開,便是在走了極遠的路北辰依然只覺得那藏在袖中的手,指尖竟是火一般的熱,那感覺絕對是陌生的,可是他卻算不出自己的命,算不出後面的路。雖然這般已是習慣,可北辰卻還是訝然自己竟然也算不出邪諾的命,再抬眼眼中的神色卻是恢複了那樣的淡然。
自帝君走後許久,邪諾還是久久不能回神,臉上那被帝君撫過的地方恍然還留著帝君的氣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心會跳著這般的快,又為什麼自己心裏竟然有著蠢蠢欲動的喜悅,她究竟是怎麼了?
「北辰,北辰……」明知道這樣是大逆不道,可邪諾竟然無法控制自己,明明,明明應該是高興的,可是待到雙手顫抖的接住落下的淚的時候邪諾會覺得心有些痛徹心扉的疼痛,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哭呢?自己心中這樣的感覺究竟是怎麼了?
一連幾日,整個紫薇宮內都沒有帝君的消息,邪諾可以感受到帝君仿佛是在故意躲著他一般,如此邪諾不由得在這桃花塢中日日歎氣,也日日與那五靈琴大眼瞪小眼,只是唯一的收獲可能便是與這五靈琴竟然相處的頗為融洽,也不知道怎麼的自那日以後五靈琴似乎便不再抵抗邪諾的靠近,甚至邪諾撫著她的時候也不會有抗拒,但是也不是說有多麼的配合就是了,想來著也是最近來最開心的事情了,好歹有了點進展,總比沒有要好的多。
左右閑來無事便翻箱倒櫃的去找琴譜,到不知是真的自己天分高還是自己素來無琴這東西就是那麼有緣,總之邪諾用的很順手也談得很順手,以至於雲曦來的時候滿是吃驚的表情,像是怪物一般打量著邪諾:「我一直以為你只會喝酒與胡鬧,不曾想你居然還會彈琴?」
邪諾聽著身後有聲音自然是回頭看了,見到白衣瀟灑的雲曦複又聽著他說的話不由得皺了皺眉,再加上心中原本就因為帝君的事情鬱結於心,所以也就沒有好臉色:「如今你可失望了?」
雲曦眼尖,一眼就認出那石桌上的瑤琴便是五靈琴有些小小詫異,他如何不知這五靈琴便是中天王的象征,自己當初便是將這五靈琴丟給了北辰自己就此隱匿了蹤跡,等過的久了自己稍稍清醒一點才回這紫薇宮,索性北辰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倒將這紫薇宮管理的僅僅有條:「他竟然將五靈琴傳給你?」
「怎麼,你有意見?」見雲曦這麼吃驚,邪諾卻是依舊不明就裏,只道是帝君又教會她一樣的東西而已,況北辰也從沒有說到這五靈琴便是中天王的信物,故而邪諾也就沒有讀懂雲曦眼中的驚訝,只是看著他的樣子沒好氣的反駁者。
雲曦卻是很淡然的搖了搖頭,苦笑了一番,北辰素來心中便是有數的至少比他要強,既然傳給邪諾定然有他自己的思慮,再加上邪諾的九尾之狐這重身份,想來不過時間而已,這九尾天賦遲早還是會現的,傳給她倒也是不錯的選擇:「他的大劫將至了麼?」
邪諾很是頹然的點頭:「聽說是的。」
「想來也是!」雲曦點了點頭,看著遠處雲曦幾不可聞的笑了笑,他原也是這仙界最有希望成神的,可到底到頭來自己卻只能是仙,他心中情根深種如何能成神,只是便是不成神他也心甘情願,至少留著青兒的影子了此殘生也算是足願了。
受不了雲曦的落寞,邪諾故意岔開話題以活躍氣氛:「你來又是喝帝君的酒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