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邪諾掙紮,可哪裏能掙紮過雲曦。
「不去可再也沒有機會了!」雲曦輕笑,將邪諾的別扭看在心裏。
「為什麼?」像他們這樣的仙人來說,來日方長可真真是來日方長,怎麼會沒有機會呢?這祖師忒的也瞎扯了。
雲曦一把將邪諾拉上了祥雲向東而去,而邪諾也難得的見著雲曦的神色一反常態的抑鬱了起來:「這天怕是要大變了。」
邪諾心中「咯噔」了一下:「你是說魔帝封印?」
「如今那妖魔積了震天戟,麒麟石,拾靈鏡,可不就快了麼?」雲曦輕笑,這一天遲早都是要來的。
「怎麼可能,那拾靈鏡當日不是沒有交出去麼?」邪諾清楚的記得,那日魔教中人找苑宮主要那拾靈鏡,苑宮主可是拼死抵擋,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會落到那妖魔手中:「難道花木宮又遭襲了?」
「那倒是沒有!」雲曦看著邪諾思索的模樣,卻是微微惆悵了:「這其中的曲折誰知道呢。」
邪諾不再問,那麼便只剩下自己手中的五靈琴與東海的照魂燈沒有落到魔教中了:「無論如何也是要阻攔的,也不知這天宮有沒有什麼策略沒有。」
「大勢所趨,這他們也是知曉的,只是能拖延一日便是一日罷了!」雲曦以前擅長的便是這天相命理,可他這輩子卻就沒有算出自己,沒有算出青兒的,也沒有算出眼前這個女孩的命理。
邪諾緊咬著唇:「為什麼你們總要信命,為著這六界逆一會又如何?」
「傻丫頭,這名是老天定下的,逆了你便要承受這結果!」自己當初知曉,所以猶豫了,卻是自己沒有承受違逆天命的後果,可卻還不是日日在自責中度著這寂寂仙涯:「輕者永入輪回再無仙命,重者飛灰湮滅,再不存在這六界之中,這樣的結果又有幾人能承受?」
邪諾沉默,卻是默默記下:「那麼便順著這樣事情發展?」
「自然也不是,可這輪不到咱們關心的事情!」雲曦已經淡出這六界,生死輪回再也與自己無關了。
「那帝君是怎麼想的!」邪諾憋著氣在心中,覺得頗是難受。
「丫頭,你是不是喜歡我那徒弟?」半晌,雲曦卻憋出這麼一句話,讓邪諾呆愣在原本的地方。
「沒……沒有!」邪諾臉色變得慘白:「邪諾怎麼敢覬覦師父,師祖莫要說笑了。」
「別人看不出這情感一事,本君怎麼會看不出!」雲曦多多少少還是算出了一些,直直感慨這命運一事情:「本君雖然算不到這結局,可到底還是能算出一些你與北辰之間的一些糾葛,這糾葛說深不深,說淺也是不淺,只是頗是糾結。」
第一百五十二章 霞蘊之後
到底是那北辰負了你,剩下的這句話雲曦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輕歎了一口氣,看著邪諾只覺得甚是心疼,到底誰也不容易,只可惜這天命的作弄罷了。
邪諾緊咬著唇,祖師都已經說到這裏,她如何不能明白,黑白分明的眼中已是紅了眼眶:「祖師,我明知這樣是不對,可我也不知要如何去做,只盼著祖師莫要同他人說,我這齷齪的心思我會收斂好,只怕只怕連累了師父。」
「你知本君便就放心了!」雲曦是過來人,只道是體會過所以明白其中的苦,可如他們這般的又有幾個人能將情愛看的中了,以前自己不能,而北辰的性子他也了解,更是萬萬不能:「你師父如今眼見著便要遭劫升神,最最忌諱這些,你也是個明白人我倒不擔心。」
邪諾半斂著眉:「我知道。」
長久的沉默便隨著兩人,卻不是疏離,待一片寂靜寥黑之後祥雲便停下了:「這裏便是年少時遊曆本君也是沒有發現過的,只被人帶了一次便喜歡了這裏。」
邪諾睜大著眼睛看著不遠處的泛著微紅的霞蘊,漸漸眼中的瞳孔很快便宣泄了自己的心緒,明明是過往雲煙此刻卻是一幅幅畫卷般的世界,極美的長河,如布的瀑布,巍峨的山嵐……一幅幅畫卷便在自己眼前就這麼過著,甚至還有酷似人物的地方:「這裏好漂亮。」
便是連邪諾這般的也不曾見過這般好看的景色,要麼實體,可如何能及這霞蘊之色?
雲曦淺笑:「就知道你喜歡。」
「祖師!」邪諾心存感激自是不少:「謝謝你。」
「客氣什麼?說謝謝倒生分了一些!」雲曦偏過了頭:「你可知這裏是哪裏?」
邪諾猜了猜:「極東的地方?」
雲曦搖了搖頭:「不,還沒有到極東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