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辦法帶我去魔界的是不是?」邪諾看著月照,清晰的看著他眼中由原本的欣喜因她的一句話而變得錯愕不已。
「怎麼突然問這個?」慕流觴自是好奇她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要去找一個人!」月照從來都是自己的好朋友,所以邪諾也並沒有忌諱什麼?盡管在當前的情勢這般嚴重的情況下,她也仍是極為相信月照,這是從心底深處一種沒來由的信任。
「那個人對你很重要?」慕流觴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只是很快便沒了蹤跡。
邪諾點頭:「非常重要!」義闌風對自己而言怎麼會不重要呢?邪諾低頭,那是在自己來紫薇宮以後第一個牽起自己手的人啊!也是陪伴了自己無數個無聊歲月的人啊!怎麼能不重要呢?
「那我帶你去!」看著她嚴重的落寞他會心疼,看著她為別的人眼中含淚他心痛,可是他卻什麼都不能說,他只能遠遠的看著她守護這她,在她需要的時候陪伴在她身邊,等到自己再也陪不了了而已。
邪諾抬頭:「會不會連累到你?」
慕流觴卻是笑了,笑的極為炫目:「怎麼會,只是你的身子可受的住?」
邪諾自然是知曉慕流觴說的是什麼?「已無大礙了。」
「拿著這個!」慕流觴自袖中掏出一個錦囊:「將這個帶在伸手他們便不能認出你身上的仙氣。」
邪諾伸手接過,細細摩挲,不過一半手掌大的香囊樣子甚是可愛,上面繡著一直碩大的桃花,連其中的花蕊兒抖能數的清楚,粉粉嫩嫩的感覺讓人瞧著樹心,側邊綴著一個淺綠色的流蘇有說不出的靈動:「甚是好看。」
慕流觴嘴角輕揚無比的滿足,只是笑容中多少有了那麼一點苦澀,她不記得那前世她便愛繡著這樣的香囊,明明他是個大男子漢卻總是讓他帶著這些個錦囊,可他偏偏又不忍心拒絕,便將錦囊放在貼近胸口的地方,每次去遠方看著香囊便好似看到了她一般。
便是她離開了以後的那十年的歲月,陪伴他的也是那一只只粉嫩可愛的香囊,直到那些香囊破舊不堪,知道自己化身曆劫再直到自己分離出那人的魂魄,那時他才忘了一切。
邪諾跟著慕流觴很容易的便進了妖魔界,甚至是逆坤宮,邪諾好奇的看著慕流觴,心中隱隱有了一些猜測,卻還是低頭不語。
「魔君回來了。」
迎面而來一個綠衣的女子,索性來之前將自己的樣貌變了幾變,如今站在慕流觴身邊真真是個平凡無極的人兒,她悄悄的抬起頭打量那綠衣女子,臉色卻有了些不好看,那人邪諾認識,青冥的義姐東源的叛徒,魅羅。
慕流觴看了看她卻好似不曾見到一般,徑自帶著邪諾往裏面走這,魅羅卻追了上來:「魔君。」
「滾!」一個字簡單明了,可有人確是不應了。
「魔君難得回來一次,不若讓魅羅好好招待一番?」魅羅咬了咬唇,似是早已經習慣了慕流觴的這般冷然。
邪諾聽得一頭霧水,卻多少還是明白了一些,心中有了幾分了然,月照從來不曾對她說過他的身份,可自己到底也沒有問過他,她知道他既然答應她來這裏,自然是有幾分把握,卻不想他竟然便是這妖魔界共以為尊的魔君,到底還是超乎出了自己的想象。
魅羅話音剛落,便有一道疾風襲來,自己的左胳膊很明顯的劃出了一道血跡,若隱若現的綠衣裳沾染上了血色顯得煞是難看:「不要咋讓本尊說第二遍!」這是邪諾第一次看見月照發火。
第一百五十五章 初來乍到
魅羅很是不甘,卻不能對慕流觴不敬,只得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無辜的邪諾,隨後離去。
直到進了魔殿慕流觴才拿了正眼‧碸蔥芭擔骸拔冶久‧攪黲‧
其實說與不說都是一樣,邪諾已經知道了:「恩!」
慕流觴抬頭,卻看不出邪諾眼中有著什麼?平平淡淡倒不像是自己以前認識的那樣的人了,一時之間已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會不會很失望!」
失望他竟會是那人人望而生畏的魔君,失望他竟是她的宿敵,還失望什麼了。
可到底這些都原不是他說想的,是誰造就了這樣,怪那天上高高在上的那人,可那人不也是自己,說起‧硭‧茸約夯箍閃‧阜鄭‧‧麼跽業攪蘇饈‧チ飼‧甑男模‧傷‧床荒堋
「怎麼會!」邪諾輕聲應著,反而學著那魅羅的樣子朝著慕流觴拜上了一拜:「邪諾參見魔君!」
慕流觴無奈搖搖頭,看著她如此這般兒戲的動作以及她眼中的狡詐的目光甚是熟悉,他是最熟悉她的人,看著她這個樣子與前世還真是有幾分相似:「你原就知道了!」所以才會‧]有他想象中的那麼驚訝。
其實在之前他原本還是可以跟她說出他的身份,可是那時候他卻不願意說了,為什麼?或許便是想看看邪諾的反應,面對這樣身份的他,她要怎麼樣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