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君,夜魘星君!」池塘中那並蒂蓮開的極好,在這瑤池已然開了百年卻是不謝,如今那並蒂蓮皆是化作孩童的模樣,粉粉嫩嫩愈是可愛。
第一百七十六章 片刻寧靜
「姐姐!」朝朝暮暮顯然看到站在一旁的邪諾,只是卻見她早就換了以前的樣子,也不敢靠近,便這麼怯怯的站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邪諾輕笑,卻想起這朝朝暮暮竟是她曾經與冰魄一起種下,冰魄未墮仙之前便是夜宴星君,而這也是這兩個孩子為什麼見到她卻是不怕的原因,也為什麼她與她們那般有緣,竟是前生埋下的果。
「你果然還記得!」冰魄淺笑,縱然相隔不過三尺,卻已是萬萬年的距離。
邪諾低頭沉默半餉:「你如今還要那樣做麼!」
邪諾見他跟萬萬年前著實‧]有什麼兩樣,不過卻是眉宇間多了一股戾氣,邪諾沉默半餉,卻不知如何回答。
冰魄皺了皺眉頭:「萬萬年前,你的性子便就是如此的單純,如今我能出的那淩霄閣你當真以為這就是巧合!」
邪諾抬頭,思前想後才尋得一些蹤跡:「流煙!」這兩個字說的字字有力。
「倒是挺感激她,若不是她我還要沉寂在無邊的黑暗之中!」冰魄靠近邪諾,單手環抱住邪諾,而右手袖中卻是空蕩蕩的一片,那裏便是百青與他同歸於盡時失去的:「這許久的,你可曾想過我麼!」
明知道答案是什麼樣的,所以在面對邪諾的沉默,冰魄只是無奈的苦笑,縱然再過這許久,心中的思念卻不曾淡過,只是怨恨卻也深了許多:「跟我走還是再與站一次,只看你的選擇了,我再不會相讓了!」
邪諾依舊垂眸,「對不起!」這三個字原本就是她欠他的,欠了萬萬年,欠了前世,今生說了這三個字,何其的輕。
「足夠了,青兒!」冰魄笑的淒苦,走的卻是不留一絲眷戀。
邪諾呆愣許久,身後的人也站了許久:「師父……」
北辰‧]有靠近,只是忍著邪諾走到自己身邊,埋入自己的懷抱著,原本僵硬的手卻在片刻後輕輕將懷中那紅衣似火的人摟住,從‧]有覺得邪諾離自己居然是這麼近,近的讓他都迷茫了:「諾兒!」
直到現在北辰才感慨,不管她前生是百青還是誰,不管她前世愛著的是自己的師父,冰魄亦或是慕流觴,此刻這個女子就那麼脆生生得立在自己的面前,不遠不近,她不過就只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邪諾,邪諾而已。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世纏綿
「為卿!」淺聲呢喃,邪諾半睜著眼眸,因是埋首在北辰的懷中,故而他看不見她眼中的澄澈透明,以及嘴角的那一抹苦笑,比哭還要淒苦。
北辰身子一僵,看著邪諾半是迷茫的眼,心中有說不出的淒苦,只是一字一頓的說著:「我不是駱為卿!」
很好,居然還能將他認成是駱為卿,真真是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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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諾顯然有些不可思議,像是要懲罰她的不專心一般,北辰突然間吻的很用力,直到邪諾輕聲求饒方才便的溫柔,輾轉反側,像是愛上了這種感覺,邪諾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這有什麼呢?只是偶爾的想放縱一下而已,這有什麼呢?等了千年,再過了千年,她終於還是盼到了。
北辰的吻落到她的額前,落到她的耳後,極軟也極是讓人心癢,邪諾抱住他,狠狠的抱住,像是要用盡所有的力氣一般。
粉色的桃花鋪成柔軟的床鋪,他與她反複纏綿,反複糾結,溫柔而又不舍,想著她曾等著一個人盼著一個人愛著一個人那麼就,北辰竟然覺得心酸無比,只恨自己不是那個人,看著邪諾熟睡在身旁,北辰的手輕撫上她還汗濕的,心中思緒繁雜無比。
邪諾本就裝著熟睡,又豈能不知,只是因為不知道怎麼面對,所以寧可這麼熟睡著,等到北辰是真的睡去了,邪諾才起身悄然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