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鄙視了他一眼,他會走錯門?以後他成親會不會入錯洞房啊?
「什麼時候來的?」
「不記得了」
這記性........
「你來幹嘛?」
「找你聊聊」
.......................
我算是無語了。
那廝從我床上緩緩起身,眯起眼問道:「你現在問完了?」
他的眼裏有一絲危險的光芒,我只得愣愣地點點頭。
他倚在床上,雙腿交疊,好整以暇的說道:「那現在該我問你了吧。聽說你從我這裏支走了不少銀子,恩?」
雖是問句語氣,但明顯的他肯定知道這件事。
「呵..呵呵,我這次沒帶多少錢,反正你又那麼有錢。」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討好地一笑。
「所以...我的銀子被你拿去以你的名義做善事?」他緩緩地說出這句話,那臉上的神色明顯的是在指責「你竟不跟我事先打個招呼便借花獻佛」。
「錯,是以我們的名義。」我義正言辭地說出這個令我自己都不禁有點心虛的事實。
聽聞如此,他把玩著我垂落在身前的發絲,口中喃喃道:「我們?」
話音剛落,他伸手攬住我的腰,一用力,我便從床邊落進了他的懷中。
他的另一只手緩緩撫著我的頭發,湊近耳旁對我親昵道:「既然泠兒都說是『我們』了,又何須見外對吧?」
我剛想斥道,門卻忽然被推開,來人是治水中的一個官員,也是之前問我身份的那個。
「王爺........」
明月瀟輕咳了咳,抱著我的手卻沒松開,此時我們的姿勢在那官員眼裏卻是曖昧至極。
他剛想退出去,明月瀟便叫住他,問道:「什麼事?」
見他又轉過身,我忙推明月瀟那廝,結果那廝直接把我的手也圈住。我瞪他,他卻直接無視。
「下午王妃接濟的那些乞兒都在驛館外感謝王妃。」那官員也懂禮,將頭垂下,並不抬起。
正在專心瞪明月瀟的我並沒注意到他的稱呼有何改變。
似乎明月瀟那廝聽了很受用,半眯了眼,懶懶道:「知道了,下去吧!我和泠兒等會就過去。」
「是」
他退出房間,明月瀟那廝看著我一直笑,月牙兒般的眼睛裏流光溢彩,像只偷了腥的貓兒似的。
他放開我,整理一下衣服,笑著湊過來說道:「泠兒的床真香。」
我立馬紅了臉,朝著那張妖孽的臉狠狠淬道:「無恥!」
他嗤笑一聲,拉過我的手,出了門。我用力想甩開他的手,結果卻是他將我的手握得更緊。下樓轉角時,我分明看到了他笑得半彎的桃花眼。
到了驛館外,還真是,下午接濟的那些乞兒都來了,見到我便感恩戴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