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旁的承安好奇地看了看牌匾,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只是那一瞬,便又恢複了正常。
進了府內,所經之處看到的丫鬟也是如此。我訝異回頭,果然,明月瀟那廝還沒走,而且還跟著我進了獨孤府。
「你跟著進來幹嘛?」我不解。
「來拜訪一下獨孤丞相,說不定,還是我的嶽父呢。」那廝低笑著,並不停下腳步,直接進了大廳,留我在回廊上愣著。
這時煙潯匆匆趕上,抱著包袱問道:「小姐,這一路你也累了,不如回房沐浴先?」
略一思索,覺得倒也是,明月瀟那廝說是找我爹,但既然沒說找我,我也沒必要去理會。
此時在房裏的我當然不知道大廳裏的事。
我爹知道閑王殿下來了府,趕緊從書房過來。見到明月瀟時,那廝正悠哉遊哉地喝著茶。
「下官見過王爺。」獨孤潛雖心裏不屑於這個遊手好閑不幹正事的閑王,但口上仍要客氣。畢竟雖然官階上不分伯仲,但明月瀟卻是皇家的血脈直系。
明月瀟虛扶一下,笑眯眯地請獨孤潛坐下。
客套了一番,獨孤潛耐不住了,肅了臉色說道:「聽說王爺和小女一起去了西縣?」
明月瀟不可置否地點點頭。
獨孤潛臉色不太好,畢竟他認為我如若和明月瀟一起去西縣這會對我的名聲造成一定傷害。
「王爺和泠兒都還未成親,這般如此,若傳出去,豈不是.......」
沒說完的話語兩人都心知肚明。
明月瀟放下茶杯,嘴角輕扯出一絲笑:「丞相大人莫不是認為大家還不知曉?這皇上下的旨意早傳開了。再說,泠兒若因此壞了名聲,既是我明月瀟引起的,那我就將責任負責到底。」
獨孤潛見他如此,憋著一肚子氣卻又不好發作。再看看明月瀟,正和旁邊奉茶的丫鬟眉目傳情,打情罵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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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換上衣服,一個丫鬟便過來攬醉小築說獨孤潛讓我去大廳。
我撫額,讓煙潯留在攬醉小築裏看著其他的侍女打掃小築,畢竟離家那麼久,有灰塵也是肯定的。
我帶著承安前去大廳的途中,正好碰見若影夫人和她房裏的丫鬟過來。
我喚了聲便也沒多說什麼?她見了我,似是很高興,拉過我的手,說道:「泠兒可算回來了。」
我不動痕跡地把手抽出來,不知為何,我對獨孤潛的其他側夫人總是沒什麼好感。淡淡回了句:「是,不過現在爹傳我去大廳。」
聽聞如此,若影夫人便也不再說什麼?側頭看到我身旁的承安,好奇地問道:「這個男孩是?」
「承安,從西縣帶回的。」
若影夫人點點頭,朝承安和善地一笑,承安也在我的示意下回了個禮。
禮尚往來,最基本。
到了大廳,見那廝還沒走,瞥了他一眼。示意承安向獨孤潛行禮,他聽話地行了禮,獨孤潛倒是沒問,只是淡淡道:「之前便聽聞你從西縣帶回了一個孩子,便是他吧。」
我點點頭,獨孤潛看了一眼明月瀟,見他仍是自顧自地喝茶,便又接著說道:「以後便在獨孤府住下吧!以後你的身份就是我的義子。」
承安乖巧地叫了句「義父」,獨孤潛聽後半眯起眼,他一直都希望自己有一個兒子,卻這麼多年膝下也只有我一個女兒。
獨孤潛讓下人將承安安排到一個院子住下,見承安一臉不願,便被我攔下:「還是先讓他和我一起住在小築裏吧!畢竟也好有個照應。」
見我這般,獨孤潛也不阻攔,讓下人將承安帶回了攬醉小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