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原本正向前的先生聽到我喚他停下了腳步,我接著說道:「這戒尺用來教課還行,但還是不要用在承安身上為好。」
見我這般說,他也收起了戒尺,道:「是。」
將承安拉到身前,俯下身子對他說:「乖乖跟著先生去上課,不准在上課時間裏再跑到我這來了,否則姐姐以後就不理你了,知道了嗎?」
他也怕了我以後真的不理他,乖乖地點點頭,跟著先生回去了。
............................................................................................................................................................
這天下午,寧璿讓緋勻來叫我陪她出府上街。反正閑著也是無聊,便答應了。
誰知她拿著她的揚西將軍去了雲都裏的一條街去賭蟋蟀,既然出來了,我也無法,便被她拉著去了。
這次她的揚西將軍可沒像上次在洛府裏那樣給她丟臉了。
我覺得很無聊,便和煙潯緋勻在一旁隨便聊聊。
直到........
「讓開讓開..」一陣推嚷聲從後面傳來,除了還在賭蟋蟀的那群人,我們都相繼回過頭看。
一群官兵正在將路上的百姓推開,為後面的人讓路。
待路漸漸寬了,人群也疏散到了兩側,正教我們看清了來人。
一身盔甲,面目粗獷,高大的身子架在馬上,接受著兩側群眾的目光膜拜,那神情好不得意。
他的馬快行到我們面前,站在外面的我們趕緊讓開。
這架勢,不說我也猜出了是誰。
除了上月從邊關回雲都的揚西將軍何昱還能是誰?
「揚西將軍勝!揚西將軍加油!!」
忽然聽見這話,那何昱面容上得意了一下,便俯身問下面一個官兵那裏是什麼地方,得到「是賭蟋蟀的賭坊」這個答案後,那本來就不白的臉立馬又黑了幾分,得意全轉為了憤怒。
也是,在賭蟋蟀的賭坊裏叫「揚西將軍勝」的,自然指的不會是面前這位揚西將軍何昱,指的是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見那何昱快步向賭坊裏走去,我跟上去的同時不禁為寧璿捏了一把冷汗。
那話赫然是從寧璿口中喊出的。
何昱見了寧璿口中一直喊的「揚西將軍」,再見到周圍一些人低低地笑,頓時惱羞成怒,拔出劍一揮,寧璿那可憐的「揚西將軍」便立馬死在了真正的揚西將軍的劍氣下。
正玩在興頭上的寧璿見自己的「揚西將軍」忽然就一命嗚呼了,不由大怒,轉過頭見到何昱便大罵:「你誰啊你,你以為很你拿著把劍就很了不起嗎?竟然敢殺了我的揚西將軍!」
何昱眯起他那本就不大的眼,冷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到底也是年少氣盛,寧璿本就不爽,一聽這話立馬吼過去:「我管你誰!你愛誰誰!」
何昱身邊的一個官兵立刻站出來,抽出劍道:「這可是剛回雲都的揚西將軍!」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撇開何洛兩家的私仇不說,就寧璿也是極其討厭那跋扈的揚西將軍何昱。
這時我也到了寧璿身旁,見寧璿又要不注重形象的破口大罵,趕忙拉住她,走上前,對何昱頷首,道:「何將軍。」
何昱見突然冒了個人出來,但見我既不像眾人的附和,也不像寧璿的大罵,便也不言,思索著我的身份。
煙潯此時恰到好處的向何昱行了個禮,道:「何將軍,這是我家小姐,這位是洛二小姐。」
聽見是洛二小姐,本來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了下來。何昱也知道面前的這位洛二小姐一直很討厭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