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泠兒可是想我了?」
不知為何,忽然對他的這種語氣感到莫名厭煩,我不語。
明月瀟見我如此反常,欲伸手攬過我,卻被一人攔住。
「千塵...」明月瀟和我一樣,都很吃驚。
洛千塵溫和一笑,對明月瀟道:「這次你在滄江立了大功,什麼時候聚聚。」
話音剛落不等明月瀟說話,洛千塵便拉過我向晴嵐宮中走去。
我驚愕之餘,感覺到背後有道冰冷的目光禁錮在洛千塵和我交握的手上。
在晴嵐宮外我停下了腳步,抽出了他握著的手,尷尬地說道:「謝謝。」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他此時空空的手,眼中劃過一絲落寞,但還是笑笑,道:「以後離明月遠點,他不是個簡單的人。」
我點點頭,我當然知道他不是個簡單的人,他還是個花心的人、濫情的人。
「宴會要開始了,走吧。」
他先行,我卻見他的背影有些落寞。
到了偏殿,不見了寧璿的身影,在去正殿入座的時候才跑過來,挽著我的手一臉興奮。
入座時家眷和朝臣分座。寧璿和洛千塵坐在我對面。開宴時明月瀟才慢吞吞走進來,沒有坐在皇室一族那邊,而是隨便挑了個位子。這隨便挑的位子可不「隨便」,正好在我的右邊。我瞪他,他也不走。
一會兒宮門外才走進一個身影。
「沒想到居然還有比我來得更遲的人。」右邊的明月瀟嘟囔道。
來人一襲寶藍錦衣,襯得他那粗獷的臉多了一絲柔和,但神色還是那樣張狂。
何府的幕僚見何昱來了,紛紛揚眉吐氣,對著洛府那邊冷哼。
而延帝見何昱這時才來。雖然臉色不太好,但還是維持著一臉笑意。
「臣何昱參見皇上」
臣見了君是要行跪禮的,而那何昱卻是站著口頭行禮,延帝臉色又暗了幾分卻仍是沒計較。何府那邊更是趾高氣昂。
是啊!畢竟何昱手中手握重兵之權,邊關的安全還要靠他守衛,這時也不好翻臉。
客套了一番,便請何昱入席,我也懶得管那些。
洛千塵臉色不好,寧璿卻似乎沒注意到似的,只顧著吃呈上來的佳肴。
我是沒什麼胃口,右邊的那妖孽也只顧著斟酒自喝,時不時找我聊聊,我卻並不理會。
用膳到一半的時候,何昱起身,單腿跪在殿上,這讓正在用膳的眾人都驚了一下。畢竟在進殿時他都沒行跪禮,這時行了跪禮,莫不是有求於皇上?
認知到這點,洛府的人臉色有所好轉,反觀獨孤潛,卻臉色絲毫未變。
「何愛卿請起,有什麼事直說便是。」
延帝虛扶了一把,那神色明顯在說「你上場殺敵再厲害又怎樣?最後還不是有求於朕」。
何昱起身,拱手道:「秉皇上,臣欲請皇上賜婚。」
聽到這裏,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看看寧璿,也不再吃了,明月瀟那廝也不再喝,只是悠哉遊哉拿著酒杯輕晃。
延帝聽聞是求他賜婚,不禁挑眉問道:「是哪家的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