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坐在大廳裏等獨孤潛,而是拉著他一起直接去了書房。
獨孤潛正在看一批官文,見我們手牽手站在書房外,臉色立馬變得十分難看,但在明月瀟面前並未說出來。
「爹,這時明月給你的一點心意。」
獨孤潛並沒接過,只是任那被包起的墨玉硯台放在書桌上,斥道:「泠兒,怎可如此沒有禮貌。」
我正待開口,明月瀟便握住我的手,說道:「丞相大人不必斥責泠兒,她遲早都是我的王妃,這樣稱呼我也沒什麼不妥。」
獨孤潛聽了這話沉下臉,道:「閑王殿下花名在外,還請不要這樣敗壞了泠兒的名聲。」
明月瀟聽了這諷刺他的話也絲毫不介意,還是笑意盈盈道:「那請丞相大人打開那包起的禮物。算是明月一點小小的心意罷了。」
許是覺得明月瀟這般的執紈子弟也送不出什麼好東西,便也就遂了他的意打開了。
見到那墨玉硯台他臉色驀地就變了,好半天才緩緩放下手中的珍品,向我說道:「泠兒先退出書房,爹有事要和閑王殿下談談。」
我看了一眼明月瀟,見他仍是面不改色,便也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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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攬醉小築,這時承安今天的課已經上完了,聽煙潯說承安自從那天被我威脅了後便沒有再逃過課。
見我回來,承安馬上端著一碟糕點跑過來,獻寶似的拿到我面前,朝我說:「姐姐吃。」
我笑了笑,拿起一塊吃進嘴裏,竟是萼梅酥,但今天的味道有點怪怪的。
「怎麼?姐姐,好吃嗎?」
見承安一臉期待,我點點頭,他頓時眉開眼笑。
煙潯走過來接過我手中的盤子,道:「小姐,這盤萼梅酥可是得來不易。」
「噢?」
煙潯見我不解,無視承安眼神的阻攔解釋道:「聽說小姐你喜歡吃萼梅酥後,承安少爺愣是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讓我帶他去紅杏酒家學做這萼梅酥。」
這萼梅酥制作過程十分精細,萼梅酥也是糕點中的上上精品,他為了做出來定是吃了不少苦頭吧。
想著,我既心疼又感動地抱了抱他。
「你為了做這個,那你下午都沒上課?」
聽見我問這個,他也沒有撒謊,誠實地點了點頭,還小心的看了看我,正怕我不高興。
我摸摸他的頭,輕聲說道:「下不為例,不准再為了這些逃課,知道嗎?」
見我沒有生氣,他頓展笑顏點點頭。
在小築中和承安玩了一會兒,便被一個丫鬟告知明月瀟要回府了,獨孤潛讓我去送送。
讓我去送明月瀟?這態度的轉變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那廝和獨孤潛說了些什麼。
「你和我爹說了些什麼?」送他出府的時候我好奇地問道。
「泠兒想知道?」
我點點頭,那廝卻笑著說:「你嫁過來後我就一字不落的告訴你。」
沒從他那知道什麼?倒是被獨孤潛叫過去和我說了些。
「真想不到那閑王並不像他的封號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