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剜了她一眼,什麼叫「勾搭」......
不過她既然說了」勾搭「,我便也順著她的意思說道:「和你勾搭上你家離王一樣的。」
「不會吧?那麼早??」她陰陽怪氣地問道,那聲量之大,足以引起對面洛千塵和我旁邊明月瀟的注意。我悄悄伸手在桌下面掐了寧璿一把,在她吃痛要叫出來的時候從桌上拿了一塊點心朝她嘴裏塞了進去,她淚汪汪的用眼神控訴我的行為。
「怎麼了?」明月瀟聽見左邊我們的動靜,笑嘻嘻地側頭來看。
用身子半傾擋住後面的寧璿,笑道:「沒事。」
要是讓他知道我和寧璿是在談我和他的事,不定他會幫著寧璿那丫頭來一起調侃我。
他了然地點點頭,不再問。
估計寧璿嘴裏的那塊被我塞進去的點心被她吃完了,她小心翼翼地拉著我問道:「那豈不是以後我要叫你『師母』?」
這次她早有准備,在我准備動手再掐一次的時候遠遠跳開了,還朝我賊賊的笑了笑。
明月瀟見狀,笑得雲淡風輕:「若是寧璿她不乖,那麼你就以『師母』的身份教訓她。」
原來他早就聽到了!瞪了他一眼,那廝卻笑得一臉無辜。
這時對面傳來一聲咳嗽,我抬眸看去不覺有點羞愧。
洛千塵正看著我們這邊。
宴會半途不見了寧璿,朝四周看她的時候,卻見她拉著明硯楓在後面的花簇中不知說什麼。
正在思索她們在幹什麼的時候,一聲甜甜的「姐姐」讓我偏過頭看去。
原來是承安。
承安見了明月瀟和洛千塵,各喊了聲「哥哥」,明月瀟壞笑著湊到他耳邊不知說了什麼?讓承安白嫩嫩的臉稍微有些發紅,而洛千塵則仍是一臉招牌似的微笑。
我趕忙把承安拉到我這邊,還警惕地撇了一眼那廝,道:「你可別把承安教壞了。」
那廝笑著不言語,倒是承安輕輕扯了扯我的衣袖,小聲道:「姐姐,姐夫沒有說什麼。」
就算周圍再喧嘩,就算承安的聲音再小,我也准確無誤地聽到了他話中的某個字語。
「姐夫?」
問出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對面的洛千塵正複雜地看著我,臉頓時像火燒似的。
我壓低了聲音,恨恨道:「誰讓你叫那家夥『姐夫』的?」
承安單純地指了指樂得笑彎了眼的明月瀟,誠實地說道:「是姐夫剛才讓我這麼叫的,說姐姐會喜歡。」
「我會喜歡?」我眯了眯眼,危險地瞪了瞪明月瀟。
還沒等我將下半句說出來,那廝湊過來問道:「那泠兒喜不喜歡?」
「喜歡得很呢!」我咬牙切齒地說道,而那廝卻故意誤會了我的意思,笑著說道:「喜歡的話承安你就一直這麼叫。」
我還想說什麼?對面的洛千塵站起身,對我說道:「泠兒,我有事要和你說。」
我點點頭,讓承安和煙潯去另一邊去玩,我不放心讓承安和明月瀟這狐狸待著一起,被帶成一個小狐狸怎麼辦?
洛千塵先行走了出去,我剛起身,手腕便被人拉住。
「不要去」
明月瀟此時癟著嘴,一副哀怨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