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如果你嫁給我哥,你們還真的挺般配的。」寧璿那丫頭看著我一臉正經。
我挑眉,道:「那你師父呢?」
寧璿聽了這話笑得一臉曖昧,湊過來說道:「原來你是舍不得我師父啊。」
「讓你嫁給何昱,你舍得你家離王嗎?」跟她呆久了,我也養成了反調侃的習慣。
那丫頭果真臉上一紅,柳眉一豎,似嗔似怒道:「我怎麼可能嫁給何昱。」
我掩嘴輕笑不語,倒是她不依不饒,繼續說道:「再說,何昱怎得比得上我哥。」
「我問你,你一定要認真回答」,寧璿轉到我身前,一臉嚴肅看著我:「如果我哥和我師父同時向你求婚,你會選擇哪個?」
我斜睨了她一眼,道:「你也不怕你師父聽了這話修理你?」
我沒有正面回答,因為我忽然發現讓我那樣去傷害那個白衣勝雪,清冷如菊的公子,會良心有愧。
寧璿吐了吐舌頭,聳聳肩,沒有再問下去,心思被花間的蝴蝶引去。
我和寧璿沒有發現,一個白衣身影站在樹後,樹間的枝影將他的身影投在地上顯得落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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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了獨孤府,喚煙潯給我准備好了熱水。
褪去衣裳,置身於溫熱的水中,那舒適似要將白日裏的疲乏褪去。
閉眼中,門猛地被人推開,我一驚,趕緊喚道:「是誰?」
伴隨著話音而落,一柄劍鋒穿過紗簾直抵我咽喉前。
我心下一緊,抬眸,一個黑衣人正拿著劍在前方狠厲注視著我。
他未蒙面,燭光閃爍間教我隱約看清了他的面容。
除卻眸中的厲色,是個清俊的男子。他的手捂住左肩,手上血跡斑斑,還有未止住的血從手中流下。
我開口想喚煙潯,卻無奈身前有這麼一把劍威脅著。擔心泄露春光,我將身子向水下沉了沉。
見我一直盯著他,他眸中狠色愈加,手上剛想使力,劍鋒忽的一轉,卻倒了下去。
我趕緊從邊上的屏風後將幹淨的衣裳拿過來穿上。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旁邊,他雙目緊閉,唇上血色盡失,看樣子因為失血過多而暈了過去。
我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便是叫人進來將他弄出去,但那樣估計他的性命也不保。
心裏浮過一絲不忍,畢竟他剛才也只是拿著劍威脅我不許出聲,也沒有真的對我不利。
我費了好一陣才將他身上的衣裳拖下來,拿水將他身上的血跡擦幹。
幸好房裏有一些平常用的傷藥,取過來為他上藥,然後用紗布將傷口包好。左肩的那道傷極深,傷可見骨,一不小心血便又滲出來,所以上藥時都是極其的小心翼翼。
做好一切後才舒了一口氣,但不經意碰到他額頭,卻是滾燙,想必因為傷口發炎引起了高燒。
怎麼這麼麻煩啊!我不禁一陣無奈。
我只得去隔壁喚起煙潯,讓她去外面的藥房買點退燒的藥。
煙潯一聽我要退燒的藥,立馬一臉緊張的詢問:「小姐你病了嗎?」
我搖搖頭,也知道遲早要告訴她,便領她到了我房裏,她一看到地上的血跡,剛要驚呼便被我捂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