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眸中平靜無波:「你身上有傷,只能吃這種清淡的。」
他聽我是為他的傷勢考慮,面上又是一陣尷尬,便也學乖了,不再出言諷刺。
一碗粥見底,我擱下瓷碗,開始發問:「你是誰?」
他挑眉不答。
「若是我將你送出去,應該會有很多人認識你吧?」也不是威脅,倒也是事實,看他昨日那個樣子應該是被人追殺。
他聞言狠狠瞪了我一眼,嘴上還是回答了我的問題:「墨棋。」
墨棋?沒聽過.......我撇撇嘴。
「你昨晚為什麼會到這獨孤府來?」
聽我問這個,他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被人追殺。」
我倒也沒問他為什麼會被人追殺,這是他的事。
我問了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
「昨晚你為什麼會闖進我的房裏?」聽剛才他的話他也知道我的身份。
他一聽這個問題,面上浮出一絲羞赧,想必想起了他昨晚闖進來時我正在沐浴。
「天黑,沒看清,便隨便進了一間。」
我了然點點頭。也是,昨晚天已黑,他也急著躲避仇家的追殺,便連誰是誰都不知道就闖進了我的房裏。
真是有夠倒黴的.........
「你不會把我揭發出去的吧?」想到這件事,他戒備地問了出來。
我撇了他一眼,反問道:「我把你揭發出去有什麼好處?再說昨晚我救了你,若是今天我又把你揭發出去,我豈不是坐實了那包庇的罪。」
聽我這麼一說,他方才緩和了面色。
「在你傷養好之前,別出房門給我惹麻煩。」我丟下這句話就坐到桌邊去吃我的早膳了。
他也不語,閉目養神。
第二十七章 得旨賜婚
讓墨棋在我房裏養傷,所以出門去洛府時吩咐煙潯別讓承安去我房裏。
到了洛府看到來為寧璿量尺寸的軟羅坊裁縫才知道他們要為寧璿量新娘尺寸好回去做新娘喜服。
總算量好所有,寧璿懶散地坐下,大舒了一口氣。
「怎麼,累了?」
寧璿點點頭,把頭靠在手臂上。
看她小貓般慵懶的模樣,我輕笑著說道:「今天可不光你累,離王也是啊。」
誰知寧璿那丫頭聽後正氣凜然的說道:「對,這就是同甘共苦。」
奉茶進來的緋勻聽了這話掩嘴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