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朝中的很多達官顯貴及獨孤潛的一些門生,他們見了我都是一陣恭賀。
好不容易才等來了洛府一家。
寧璿見了我立馬跑上來把我抱住,說道:「泠兒啊!最近待在府內是不是很悶?都不來找我。」說罷還似嗔似怨瞪了我一眼。
我無奈苦笑道:「我和你一樣,不准隨便出府。」
寧璿和我互換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洛意年和寧璿的美人娘親看到我們同病相憐的模樣,不由發笑。我卻忽然發現洛千塵並沒有和她們一起來。
還沒來得及問,洛意年便打趣道:「泠丫頭,上次在洛府裏問你有沒有心上人,你不回答,原來已經看上閑王爺了,看來我們千塵是沒機會了。」
說罷他還擺出一副沒有和獨孤府結為親家的惋惜狀。
我輕笑一聲,朝他說道:「伯父你還是趕緊進去吧!我爹已經在裏面等你們了。」
待洛意年和洛夫人進去後,我向寧璿問道:「千塵呢?」
她斜了我一眼,好久才慢吞吞道:「為情所傷,悶在他房裏呢。」
「好丫頭,敢情現在學會打趣我了不是?」
寧璿換上一副正經的表情,看著我道:「我沒和你開玩笑,我哥喜歡你,我都感覺到了,現在你是他好友的未婚妻,他當然很苦惱。」
我幹咳了咳,不自然地否認道:「誰說他喜歡我,我們只是知己。」
「知己?你見過有一個男子會送知己一支玉簪嗎?」寧璿很不客氣地就揭破我的自欺欺人。
在汜凰,男子送玉簪給女子,說明他對她有意。
沒想到連一向大大咧咧的寧璿都感覺到了。那明月瀟也應該也會知道,他急著向延帝請旨賜婚,莫不是怕我喜歡上了千塵?想到這個,我不禁輕笑出聲。
寧璿見我忽然發笑,瞪了我一眼,道:「沒良心的。」
我還想說什麼?但餘光匆匆一瞥,卻見離王府和閑王府的轎子到了府外。
挑簾而出,周圍剛到的其他官員見了他們趕緊上前奉承,當然,那個奉承只針對明硯楓,他們都認為明月瀟這個閑王沒前途。
他們見我和寧璿站在門口,明硯楓匆匆對身旁的官員敷衍了幾句便走過來。而明月瀟則是直接走過來。
這次看到明月瀟是那次他送我睡蓮玉釵後第一次見面。
他見我戴著他送的那玉釵,滿意地笑了笑。
反正已經等到了人,便和他們一起進了府。
一旁的漪瀾看到明月瀟絕美的面龐,微微怔了怔,隨即恢複正常。
給他們安排坐下,忽然想到承安,讓漪瀾去找,卻怎麼也尋不著他,便也以為他去府中哪兒玩了,也沒在意那麼多。
見到自己未來的嶽父,明硯楓和明月瀟頷首示禮。
大廳裏此時都是些朝臣,我和寧璿也不好一直待在裏面。
退出來後看見正在側廳插花的煙潯,跟在寧璿身後的緋勻朝我問道:「獨孤小姐,我可以和煙潯一起插花嗎?」
我抿唇一笑,道:「當然可以,可以有人免費的插花,求之不得。」
這時有小廝匆匆前去大廳,我將他攔住問道:「這麼急著幹嘛?」
他俯首恭敬道:「回小姐,有一些未有請柬的人帶著賀禮想要進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