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瀟本來皺了皺眉,露出不耐,我推了推他,縱是再怎麼樣,他也得按規矩,盡管他是個視規矩為糞土的人。
他一走,房裏便只剩下了我,過了一會兒,煙潯和漪瀾推門進來,端著飯菜。
我有些驚訝,按理說是新娘在新房裏時時不應該用膳的。
煙潯見我不解,解釋道:「這時王爺吩咐給小姐送進來的。」
我點點頭,他倒還知道我餓了。
漪瀾掩嘴一笑,朝煙潯說道:「煙潯姐姐這可叫錯了,現在我們可要改了稱呼,改叫『王妃』了。」
煙潯這才恍然,和漪瀾笑作一團。
用過膳,讓她們將飯菜撤下去後,感覺脖子有些酸痛。也是,這麼一大堆的首飾堆在腦袋上不壓痛才怪。
坐在房裏的妝台邊,動手將頭上的鳳冠取了下來。
煙潯進來後看到如此,趕緊跑過來阻止我:「小...王妃,不能這樣,要王爺進來後才能取。」
我求救似地看了一眼她:「煙潯,你就讓我把它們取下來吧!壓得我脖子都要斷了,王爺不會說什麼的。」
這話倒也是實情。
煙潯猶豫了一會兒,便也隨了我去。
將頭發披散下來,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
趁煙潯漪瀾被我支出去的時候我順便將身上繁瑣的飾物也取了下來。
如釋重負般地在床上躺了下來,覺得有些乏了,便闔眼休息,誰知這一閉眼竟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燭光印在窗紙上跳躍著,床邊的明月瀟見我醒了過來,挑眉笑道:「愛妃終於醒了,可讓為夫好等。」
我想撐起身子,卻被明月瀟又按了下來。他抵著我的額,鳳目看著我,似要望進我的眼裏。
許久他才開口,卻帶了一絲沙啞:「愛妃當日答應為夫的衣服呢?」
經他這麼一提醒我才想起之前答應了他要親自為他做一件衣服,竟然忘了。
「我..我馬上去做」
明月瀟輕笑一聲,壓下我,指腹滑過我的臉頰,拂過唇上,再來到頸邊,目光對上我,眼底浮出一絲情欲。
放下簾幔,芙蓉帳內,春色正濃。
就連天上的月,也羞得躲進了雲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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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王府...
下午寧璿到了離王府,下轎由明硯楓接過,感到紅綢那頭的明硯楓,掩在蓋頭中的她掩不住笑意。
進了王府,卻因為被告知現在延帝和即將來的妃子還在閑王府,只得站在大廳中等著。
等了一會兒,那兩位才來。
行禮時,寧璿因為頭伏得太低,有有些激動,導致....絲滑的蓋頭便落在了延帝腳下。
大家都愣住了,寧璿抬起頭,尷尬地一笑,倒也沒去撿起蓋頭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