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儀聽了這話後,深深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卻不說什麼?喝退了那仆人打扮的人。
她此次出宮,本就是打著上山禮佛的幌子。而既然西暝君已經派人催她回宮了,她也沒有理由拒絕,畢竟也好長時間了。如果找借口多留幾日,只會引起西暝君的懷疑與猜忌罷了。
只是,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再多留幾日,哪怕只能看到他對自己的冷面也好。冷面,也好過在那暗無天日的宮牆中無盡頭的思念。
韶儀單身立於院中,癡癡地看著那房門,似要透過房門看到裏面的人兒一般。
相信一見鐘情嗎?她韶儀相信並堅信。
從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認定了,他洛千塵,便是她韶儀的整個天下。得到天下,必定染血,那獨孤泠想要與自己搶天下,就休怪自己狠心。
誰都不能與自己奪他。
誰都不能!
第六十七章 世事沉浮
一女子看著塗著蔻丹的手,面上陰晴不定。
凝蕎進來,俯了個身。
「王爺那邊還是沒什麼動靜嗎?」
墨華旖垂下眼瞼,教人看不清那雙眸子裏含著什麼情緒。
「回王妃,王爺的逸閑居仍是閉門不見任何人。」
凝蕎見自家王妃不做聲,以為她是過度擔心王爺,便出言說道:「王妃不必擔心,不過小病罷了,王爺自會無事的。」
原以為墨華旖會多少聽進一些,豈知她卻冷聲道:「凝蕎,作為一個丫鬟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多了嗎?」
凝蕎聞言有些錯愕,咬著唇默不作聲。
「下去,領二十板。」
這話聽得一旁的采瑩思緒有些飄渺。
曾幾何時,前王妃在這王府裏立威時也曾如此教訓過一個丫鬟。
想到前王妃,采瑩不禁有些惋惜,那麼年輕的一個女子就那樣香消玉殞了。前王妃為人還是良善的,可現在這主子完全是喜怒無常,現在就連凝蕎都被她罰了,自己又能如何在她身旁自保?
凝蕎再怎麼不甘心被罰,也只能默默地退下去。
「采瑩」
「奴婢在」
「你在這王府裏待了多長時間了?」
原本采瑩聽見王妃叫自己還緊張了一番,如此一句簡單的問題讓她卻也不敢放松一些。
「回王妃,奴婢八歲進府,如今已有七年。」
「七年..」墨華旖輕輕道。
「我第一次遇見王爺,也是七年前啊..」
采瑩默默聽著墨華旖自言自語述著她和王爺的事,不發一言。
屋外秋風蕭瑟,冷意逼人。屋內只剩一個為情所困、和一個思緒飄渺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