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你」
我看了看煙洵,她卻也是一臉茫然。
不是寧璿,那就..是我?我有些錯愕。
「你們是何人?」
那紅衣人從身上解下一個令牌遞給我。
頓時我有些明了,這個令牌我曾在延帝的禦書房見過,分明是鳳隕宮的令牌。
鳳隕宮,與暗垠門爭鋒的那個邪教?只是,何時鳳隕宮的人成了我的屬下?
思及如此我更是戒備了:「我似乎不記得我何時成了鳳隕宮的夫人。」
紅衣人見我這麼發問眼裏閃過一絲疑惑,卻教我看得分明,只是很快便被掩了下去。
「宮主曾經吩咐過,夫人您便是鳳隕宮的主母。」
「你們宮主是?」
「這...」那紅衣人似乎有些遲疑,不知該不該告訴我:「夫人若是不明白宮主的身份,那還是等宮主親口來告訴夫人要好。」
雖然還是有很多不解,但聽他這麼說,這些鳳隕宮的人是不會傷害我了,我也略微放了一點心。
「那你是?」
「屬下宮中左護法流雲」
寧璿扯了扯我的衣袖,湊近我小聲道:「你信了?」
離得這麼近,寧璿的話自然也一字不落地落進了流雲的耳裏。
還沒等我回答流雲便已先出聲:「這件事似乎與離王妃無關吧。」
見寧璿似要發作,我按住她的手沉聲道:「我信,至少你們不會傷害到我們。」
流雲見我如此說露出淡淡笑意,而寧璿則是一臉無奈地望著我。
「既然如此,那麼請夫人和離王妃隨屬下另找一安全的地方暫住一夜。」
事已至此,似乎除了聽他的話外也無路可走。
我剛抬起腳步卻又覺得有些遲疑:「那麼那些隨我們而來的侍衛?」那些侍衛畢竟是為了護我們而死,就這樣而離去豈非太過絕情?
流雲聞言略一思索,遞給左右的幾個人一個眼色,他們立即會意俯身道:「請夫人放心,屬下定會處理好這些事。」
忽然湧出一分疑惑,剛才明明沒看見流雲像其他的鳳隕宮宮人使劍,卻這麼快便擊斃了黑衣人。
想著我走上前,在黑衣人身旁蹲下,不自覺地掀開了他前身的衣襟,一個微微腫起的紅印映入我的眼簾。我忽然覺得很熟悉,卻具體在哪裏又有些說不出來。
..
流雲尋了一處破舊的民房,看那處處蒙上的灰可知這處民房已經好久都沒有人住了。
「還請夫人委屈一夜了。」
我搖搖頭,看向寧璿她卻仍是緊緊將我挽住,生怕我有什麼不測,我不禁有些失笑。
鳳隕宮人拾來一些幹樹枝,一會兒生起了火。為避嫌,不一會兒其他的宮人出了民房在外守著,頓時破舊的民房裏只剩下我和寧璿,還有流雲。
我抱臂和寧璿煙洵相偎坐下,印著通紅的火光,流雲身上的紅衣顯得有些妖冶,而那流雲火焰圖騰愈發逼真。我腦海裏飛快地閃過什麼?身子猛地有些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