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股份合作制:國有企業大規模改革改制的最後一個形式,股份合作制是以合作制為基礎,吸收股份制的一些做法,勞動者的勞動聯合和資本聯合相結合形成的新型企業的組織形式。資本是以股份為主構成,職工股東共同勞動,實現按資按勞分配,權益共享,風險共擔,自負盈虧,獨立核算。所有職工股東以其所持股份為限對企業承擔責任,企業以全部資產承擔責任的企業法人。
(下集故事提要:怎樣制止在城市中心養熊,讓車國先絞盡腦汁,葉桂花幻想的飯碗,隨著各方壓力的匯集……)
(主要故事作者親曆,次要情節純屬虛擬,如有雷同,恭請看官禮避)
31、容你養熊
糊弄著,吃了晚飯,哪裏安得下心,悶悶地想過一會兒,起了身,我不得不再次走進商務局大院,心情並不十分投入地,整理了部分會議上提出的頭緒來;看看已是已是小半夜了,住手歇歇,想想白天之事,並未完啦譬如樓下那籠子……我不得不推開手上的卷宗,再次夜半,來到桂花樹的北樓,再次專程來到鐵籠子前:路過惡注視它,多少次了,我怎麼就沒對這個籠子,引起應有的警覺,和足夠的重視呢?現在開始理料它,為時晚不晚啊?重重疑問中,摁亮了,我今晚才買來的三節手電筒,認真地照看著,籠中的這個畜牲:個子也就有5公斤重的小豬大吧?瑣大的臀部,瑣沉的腹部,瑣深的前夾,到了頭上,協調的收縮,圓滑地遞進到嘴巴,構成極具特色的呲牙,顏色卻突然變成純白的小面部,與通身的灰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炯炯有神的黑眼球,散射出委屈的光芒你個畜牲,現在知道委屈了?白天,你表現的,不是很風光嗎?四肢煩躁地挪動著,與上午表現的,全然不顧參觀者的瀏覽,竟至反相;沒有吃好?我正要將手電光聚焦畜牲的食盒:「國先哥,怎麼是你呀?」
桂花什麼時候,竟是沒有聲息地,站在我的身後?我相信,她的眼光,此時也在籠子裏的畜牲身上,你聽,她還來問我呢:「國先哥,你也對小熊,有興趣啊?」
我沒有理她,手電繼續掃瞄到籠子的腳下,啊!怪不得要把籠子放在這裏,原來下面,是個下水道開口啊!畜牲的排泄物,極方便的從此,進入下水道……消失了呢!真正做到了地盡其利,物盡所用啊;可見主人真的是精明之至,真是巧奪天工地,利用著這裏的條件,免費、免工、難得實惠真是實惠:哪裏再能找到如此「精奸」之至的盤算啊!
「是啊!它,畢竟,生活在商務局的小院裏,它,畢竟,也有幸進了『商務局商業板塊規劃發展報告會』的主鏡頭」,我意識到:這個畜牲的存在,已是肯定地又和桂花與我剪不斷,理還亂的聯系,自認倒黴和自取倒黴的感覺,已經沒法脫幹系了,索性豁出去吧,「我能不管啊?」之後是無可奈何地轉了身,這才看清桂花端著一盒熊食,拎著一瓶礦泉水,還有一條,小魚呢!預備著給小熊晚餐!我從籠邊讓出位置,讓桂花靠在籠子的邊上,再問桂花:「你每天,要從縣政府,趕到這而,給熊喂食?」
「是啊!母親畢竟年齡大了!這熊崽子的食譜,書上講的,也還有些講究呢?」
「晚餐,吃魚?」
「是啊!營養,主要靠夜間,集聚嗎?」
「山裏養,可為難了?!」我想起鄉長任上,處理的那起養熊取膽事件當初,是沒注意熊食的;「因地制宜,熊的食譜,多著呢!」
看她,還提起了興趣,傳經驗呢你?都不看看對象?我聽你瞎扯啊?!我盯著桂花,心裏好想訓斥,但終究被什麼遏止著,勉強說出口的是:「你喂它;我呢,今晚就到這兒罷!明早,請你抽點時間,到我辦公室,去說這些事,好嗎?」
輪到桂花將信將疑的了,她愣愣地盯著我:「養我的熊,也到你辦公室去說?」
「你說呢?」糊塗,還向真的,真以為不該我問是不?
桂花在籠上輕輕的磕著食盒,有些無奈,又好像委屈地沉思著:「如今,要想求你,局裏給個位置,不知可否?」
「美夢啊你?」心裏感歎,並不知道,當初,你是為何?如此沒有眼睛水(注釋1),今天,哼!今年,不!去去年以前,機關就堅決堵住了進人的大門!
我搖了搖頭,然後……唉!不說真沒辦法啊!於是……然後……然後,我直視著她的眼睛,沒有婉轉的餘地:「你還沒預料到啊?可能比我的想像和預測,都還要嚴重!」
我真是,憋了一大肚子氣,「這是什麼地方,容你搞個凶性野生動物,在這養著?」哼哼著,離開了桂花!
第二天,一大早,侯局長准時坐在了我的面前,我同他一起,追索了這幾年商業系統與兄弟職能局的聯系,「像昨天的會議,檔次和規模,是兩年多來想都不敢想的。」
老侯,還沉浸在,昨日會議成功的喜悅裏。
「記者?媒體方面呢?」
「什麼呀?廣播電視管理局,有線台,年年都要拉贊助,我們已經五年,沒出分文了!他們能來,簡直,太意外了!」
我沒有給他點明:這是因為張縣長賞光,參加了報告會,媒體是宣傳他的,哪裏是看你,商務局的臉盤?
「今年,宣傳廣告的任務,應該還是有一些的!」據我的經驗,政務活動不收費,可我們這類政府工作人員,特別是商務系統,特殊的工作,應該也是一些純商業的活動。
「是啊!一期工程如果動作,哪裏少得了廣告?」
「那咱們,再遇他們拉贊助時,可以給些考慮喏?」
「你有這句話,我們對人家,也坦然些呢!」
「這事兒,就這樣定吧?」
說完這些,話題也就自然地轉到了我的顧忌:「北樓下面的,籠子裏的那只小熊,電視台的記者,比拍其他職能局的領導,還感興趣,直覺告訴我,一場不應有的麻煩,可能躲不過了啊?」
「誰說不是呢!」侯局條件反射似的搓起了手:「可桂花,不知怎的,就是鬼迷心竅,在哪買來這只小熊,預備著養大了,間歇地割熊膽,掙大錢呢?!」看來,這事,並不是我回任後才發生的,侯局長主政時,應該就已受到為難了:「我已經給她說過幾次,可桂花那脾氣,你應該比我更了解她吧?」侯局長欲言又止的補充著。
